月黑风高‘沙沙’树叶随风摇动,昏暗不见尽头的小道路里,传着喜庆的唢呐。
接着轿子停摆,年老沧桑的哭泣声,嘭了声,一切戛然而止。
“迎接新娘子喽~”
一个明明听起来该喜庆的话语,听起来却诡异且扭曲。
唢呐再次吹响,听不出喜庆的诡异,刺耳得令人心慌恐惧。
“初思,我一直在等你。”
男人的声音忽远忽近,一股凉风呼在我耳边。
我睁开眼,看见轿子外迎亲队伍的扭曲身影,控制不住的浑身颤抖。
凉意从我脚底冲上脑袋顶,我被捆绑得不能动弹,害怕的发出‘呜呜’
我被类似胶带的发光物体捂住嘴,不能呼救。
诡异唢呐声不断刺痛我的耳膜,我恍惚着,恐惧着,短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到底是谁把我献给‘它’我压制恐慌不安的心,扭.动被捆绑的身体,查看外面的情况。
下一刻,我蛇纹不断在手臂上滚动,痛得我浑身是汗。
外面的‘人’敲着鼓子,时而快速时而缓慢,听起来空荡荡的,仿佛会挖走我的五脏六腑!
我看到外面黑暗得看不清路面,到处都是树林。
……
我忍不住发出尖叫,一条巨大的蛇尾缠住我的身体,硬是把我拉到他的面前。
男人愤怒的呵斥我:“初思,这可是你选择的死路。”
不等我出声,分叉的舌头舔过我的脸,湿.润还带光滑,刺激着我的心脏,一张血盆大口朝着我咬来!
“救命!不要吃我!”
我睁开双眼,呆呆看着天花板好久,伸手抹去满头大汗,我坐起来缓解恐慌的心悸。
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做的噩梦了,从小到大我基本隔段时间都会梦见一回。
可这次的梦境,让我越发不安,就好像很快到来。
......
故事还要从我出生那天讲起。
那天,屋顶响起刺耳的雷,一道道劈在爸妈辛苦垦种的田耕里。
说来奇怪,也就只有我家的田耕被劈毁。
我爸在门外坐着打瞌睡,田耕那边也不怎么管。
也许是为了田耕的事,我爷爷脸色难看,一直拉着我爸臭骂又打。
当时接生婆迟迟没有等到我出来,急得焦头烂额。
门外传来细溜响动,接生婆看见一条条不同颜色的细蛇爬了进来。
……
我吓得瘫软在地,大手上面缠绕着各种各样的蛇,正对我张开大嘴!
我尖叫那刻,一双冰凉的双手捂住我的双眼,‘撕拉’了声,我被松开了,一切没有变化仿佛没发生过。
熟悉的男音安慰我:“别怕。”
嘭了声,所有箱子破裂,所有软无骨的蛇纹手臂朝着我冲来,我吓得跑出门外,正巧撞上爷爷,爷爷古怪的看向我身后,拉着我往山里头走。
我看不到爷爷的脸,跟着爷爷走了好长的路,爬了山,最后来到一座隐秘的小庙。
爷爷让我跪下,磕伤三个头,我照常做,听到爷爷嘴里念叨着我听不清的话。
我不知道我在拜祭什么仙,爷爷面色凝重,望着我的眼神很是古怪,拉着我便离开。
耳边男音忽然告诉我:“告诉你爷爷,以后别拉着你来,雕像低下有玉镯,去拿。”
我如实把话告诉爷爷,谁知道爷爷脸色青白,宛如死人脸,瞪着双眼直勾勾盯着我看。
拉着我正要往回走,周边忽然撒撒的传来密集流动声,我不安的看去,上百条彩色蛇朝着我冲来,我记得那眼神,冰冷冒着凶光,张开毒牙就朝着我咬来。
爷爷洒出一大片雄黄,抱起我就跑,语气哽咽:“初思,以后发生什么都不要怕,你能活下来,那些事都和你无关!”
到底是什么事,为什么那些蛇要S我?
好在这次有惊无险,我忙问爷爷到底怎么回事,爷爷只是抱着我,说我是苦命的孩子,明明该是男儿承担的罪孽,明明不该是我承担,我什么错都没有。
错就错在上一辈人的罪孽!
我恐慌的问:“爷爷,什么罪孽,我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