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白严,今年22岁,我父母是考古工作者,我爷爷是考古学教授。
说到这里,你们肯定以为我学的也是考古,可惜我并没有成为一名考古学家,因为一些原因,我现在是一名心理医生。
为什么我会成为一名心理医生,这得从五年前家里的一场变故说起。
记得那天夜里,我从睡梦中惊醒,听到了父母和我爷爷争吵的声音。
我父母才刚从一次野外考古中回来,在我的记忆里,他们从来没和爷爷吵过架。
当时父母和爷爷吵的很凶,我就听清楚一句,我爷爷气的大喊,说走了就别再回来,断绝父子关系。
只是没有想到,爷爷无心的话却一语成谶。
我父母连夜就走了,这一去就再也没有音信......
后来有人把爷爷带走调查,我才得知父母外出考古神秘失踪,随他们一起消失的,还有一支数十人的考古团队!
更为诡异的是,关于此次考古的所有相关资料都消失了,连所里系统里的备案都被彻底清除。
这件事情在当时也引起了很大的轰动,也就是那一年,爷爷一夜之间白了头,精神变得很差,嘴里不时就会嘀咕着一些古怪的话。
我那时正值青春叛逆期,加上在学校里听到的关于我父母的流言蜚语和同学间的欺辱,我经常把气撒在爷爷身上,更是偶尔会闹得家里鸡犬不宁。后面爷爷便让我转学进了寄宿学校。
对我来说,那是一段黑暗的岁月,我恨过我父母,恨过我的爷爷。
后来在无意中我看到爷爷拿着我父母的照片偷偷抹泪,诉说自己没有照顾好孙子,才知道他这么多年心理一直在痛苦和忏悔。
从那一天起,我再也没在他面前提起过我父母,也不再质问当年他们吵架的内容。
……
“我一点点检查的,照片里的人物背景等等都没有ps的痕迹,而且从照片的洗印时间来看,时间不超过1天,可能是昨天晚上,或者今天凌晨洗印出来的,你看这个照片角上的水印还很新。”
松梓指了指照片的一角,那个位置用手指摸上去还有点软的感觉,只有刚印制出不久的照片才会有这样的现象。
松梓似乎能看出我想要问的东西,他咽了口口水继续往下说道:“不过,这张照片只能看到大半边脸,你真的能确定是你的父母吗?我不是故意打击你,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却又长的像的人太多了,我就遇到过不止一个了,一颗痣,一个疤并不能证明什么。”
“如果照我记忆里的身材比例的话,是我父母的可能性有百分之六十五。”我回应。
“那就妥了!最前面的这个人有明显不同,应该是个当地的向导,看他的穿着,可能是昆仑山的当地人。”松梓把自己所能看出来的东西都说了一遍。
我点了点头,从这个向导开始调查,应该能很快打听出其他人的下落。
“我准备今天就赶去昆仑山!”我说出了我的决定。
松梓一愣,傻眼了:“你疯了吧,什么都没准备,你就去昆仑山?你当是去旅游啊,那里的地理环境非常复杂,稍有不慎就会没命的,甚至死了连尸体都找不到。”
我拿出了手机,看了一下飞机票的信息,说道:“最近的一班飞机是在下午的3点,距离现在还有6个小时,足够了。”
松梓打了个冷颤,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我可没时间陪你去,我还要忙工作。”
我伸出三根指头:“借用你三天时间,三天三千块钱辛苦费,顺带包你路费加吃喝玩,去不去?”
听到我说这话,松梓大义凛然的一拍胸口:“我今天就舍命陪君子!”
“对了,要不要再叫个人?田雯,你还记得不?咱们一起吃过饭,她在考古所工作,对山脉地形啥的比较了解,而且听说她最近在研究昆仑山。”
“可以。多一个人,多一个帮手。”
“那好,我联系去!”
……
一张青面獠牙的鬼脸一闪而过,马上就消失了踪迹!
这时,本来已经漆黑一片的村子,突然多了很多光亮,冒出了不少人。
“天堂有路你们不走,地狱无门非要闯进来,既然这么有心,那就用来平息山神的怒火吧!”远处,传来了一道高亢洪亮的声音。
“糟了,有危险,快跑!”松梓一听,脸色大变。
但是我们没有跑多远,就被一群人团团围住了。
这群人为首的,就是白天在村口看到的抽烟老人。
同时还有三把猎枪指着我们。
“老先生,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先把抢放下,咱有话好好说。”我尽量保持冷静,与田雯、松梓背靠着背警惕的看着这些人。
“有没有误会,你们心里很清楚!你不是想找照片上的人吗,我告诉你,他们已经死了!”
“不可能,你撒谎!”
我反驳了一句,如果父母已经死掉了,那给我送信的人的目的是什么?!
“他们擅入禁地,惹怒山神,不会活着回来的!本来想放你们一马,谁知道你们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绑起来!”
我们三个人奋力抵抗想要逃脱,奈何他们人多势众,很快就被抓住了。
带的背包,身上的手机等通讯设备,全都被他们给收走了。
他们五花大绑的把我们绑了起来,然后关进了一间没有窗户的屋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