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等会再说,现在要说的是,在我对面坐着一个面色铁青,眼神极其阴狠的老太太,正吐着长长的舌头,向我疯狂的咆哮。
“你这个后生,有多大本事,敢在老婆子面前叫嚣,他们家不给我个交代,这事肯定没完。”
我嬉皮笑脸的说:“老人家年纪都已经这么大了,脾气干嘛这么大,有什么事情不好商量,先看看我的诚意。”
我打了一个响指,小妹徐梦蝶出现在身旁,手里拿着一沓纸钱,放在老太太面前。
老太太看到钱,立刻就变成正常人,笑的嘴角都裂到耳朵丫子了。
这是我常用的招数,能用钱搞定的事情,绝对不动手,大家都是出来跑跑的,动手多伤和气。
我笑着说:“老人家觉得我的诚意怎么样,现在可以谈了,有什么大不了的,非要一次次上来闹事,我已经打听过了,你可是这的老大难。”
老太太撇了撇嘴说:“这事可不怨我,他们家修院墙,压了我的阴宅,我几次托梦他们都不改,不给个教训怎么行。
尤其他们家那老太太,没事就弄个神汉吓唬我,除了赶山的朱老头,老婆子怕过谁呀。”
我嘿嘿一笑说:“老人家这么说,咱们还是熟人,朱老头是我爷爷,给个面子吧。”
老太太听到我爷爷的名号,脸色惨白,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我爷爷赶了这么多年山,手上的鬼命多了。
我一看有门,打蛇随棍上说:“本来我爷爷想来,我觉得没多大事,所以就大包大揽下来,回头我就让他们家把院墙缩回来,不压你的阴宅怎么样。”
老太太犹豫了一下说:“他们压了我这么多年,还有那个老太婆总吓唬我,这事不能说算就算了,总得给我补偿。”
我做了个OK的手势说:“绝对没有问题,回头给你老烧两座金山,看你也怪寂寞的,再来两对童男童女,给你做伴怎么样?”
老太太点头答应,随后消失无踪,好像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一样。
……
我晃晃悠悠的来到汽车站,小妹在身边直抱怨,就这样被爷爷奶奶扫地出门,今天晚上看不到长腿欧巴了。
小镇本来就不大,我又是有名的鬼孩子,到哪里都能刷脸,绝对没人敢拦我。
我上了末班大巴车,车上都是一对一对的,一看就是来我们这个爱情小镇打卡的小情人。
我坐到座位上,向着边上扫了一眼,眼睛顿时就直了,没想到居然是个大美女。
美女看到我这副模样,不由得哼了一声,随后将头扭向窗外。
我看了美女一眼说:“在镇子里向外看看可以,等到车出了镇子,一定要把窗帘挡上,这条路沿途都是深山老林。
不一定里面有什么东西,如果和你看上眼了,咱们这趟车都走不了了,你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车上的人想想。”
美女瞪了我一眼说:“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说什么话呢。”
我嘿嘿一笑说:“狗嘴里当然吐不出象牙,不然我就养一堆狗,直接当暴发户好了,哪里用得着大晚上被扫地出门,到城里去讨生活。”
美女被我给怼住了,生气的哼了一声,再次把头望向外面,眼神中的嫌弃,赤果果的表现出来。
车子很快出了小镇,美女显然没听进我的话,依然将目光望向外面。
我正闭目养神,突然一个急刹车,不由自主的向前一冲,一头撞在座椅靠背上。
显然被撞的不止我一个,车里立刻就骂起来,司机并没有理会骂声,而是脸色难看的向售票员点了点头。
售票员来到我的身边,满面堆笑说:“外边好像有点麻烦,四哥去看看。”
我不耐烦的哼了一声:“我可是花了票钱的,干嘛要下去啊。”
……
车子到了城里,我和林雪雅加了微信,心中却不以为然,像这样的美女,分分钟就把我忘了。
我打算到父母家去,却意外的发现,不知道他们的地址,想想真是好笑,当儿子的不知道家在哪。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给小姨打了个电话,小姨在医院夜班,让我直接过去找她。
我到了医院前台,对护士说:“我找李玉颜医生,我是她的外甥。”
护士一听我是小姨的外甥,极其热情说:“李医生在我们楼上儿科,你坐电梯上九楼找她吧。”
我来到楼上,看到护士站里没人,正打算找人问问,听到一个病房里传来一阵骂声。
我好奇的来到病房,看到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正像小姨她们大声吼叫。
小姨耐着性子说:“你的心情我能够理解,但是你儿子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各种退烧药都用了,烧就是退不下来。
你如果要是不相信我们,我给你开个转院证明,你到市里的医院去,兴许他们能治得了。”
戴培恒愤怒的吼道:“我儿子送来都大半夜了,这时候你告诉我治不了,这么高的高烧,要是把脑子烧坏了,你赔得起吗?”
我大咧咧的接了一声:“你和我小姨吼什么,你放心好了,你儿子根本就没病,这种高烧根本烧不坏人。”
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我的身上,小姨皱着眉头说:“小四不要乱说话。”
我耸耸肩说:“我可没乱说话,这小孩是掉了魂,所以才会发烧,只要把魂找回来,孩子就没事了。
这种病是虚病,只会折腾人,但是不会伤到人,不过孩子这么小,如果一直折腾下去,把虚病折腾成实病,话可就不好说了。”
戴倍恒生气的说:“这还是不是医院,怎么冒出个神棍来,你们医院就这么给病人看病,我要去投诉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