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摇曳。
密闭的房间里,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上下三层灵牌。江晨安静的跪在这些灵牌的正前方。呼吸均匀,面目宁静。
面前是一个香坛。
三根点燃的香伴随着一股淡淡的清香不断摇曳。
这一跪!
就是一整夜。
江晨感觉到自己的双腿有些发酸,在清晨时分,想要站起身来都有些困难。
不过,还是坚持着挺直自己的身板。
对着面前的灵牌恭恭敬敬的再次鞠了三躬,而后深吸一口气道:“列祖列宗,江家不肖子孙——江晨从今日起,自愿退出江家族谱!从今往后,我与江家再无瓜葛!”
声若洪钟。
门外,几排人静静地站在那里,俨然是陪着江晨站了一整夜!
每一个人的面色凝重,眼眸之中流露出浓浓的不舍,甚至有几个女眷转过身去,偷偷的用衣袖擦了一下自己的眼泪。
说完这些之后!
江晨后退一步!
“噗通......”
……
江晨忍着身上的剧痛,翻转过身子。
紧接着,看到不远处的岸边,一个身穿红色长裙的女子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看向暗潮汹涌的江面!
江晨愣了一下。
“红衣,投江。这心中,得有多大的怨啊......”
这压根就没有想过好好死。
生死无常,富贵在天。
江晨不是一个多管闲事的人。也不爱去理会那些动不动就寻死觅活的。佛都不度心存死念之人,更何况他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术士。
只不过。
这女人如果真的投了江,只怕会带来很大的麻烦。
以这女子的装扮,恐怕是心中积攒了不少的怨气,所以才想要化身鬼厉。心中有仇,胸中积怨。
可她应该也只是一知半解。
这样跳下去,与她的仇,没有半分钱的关系。
江晨强撑着自己的身体,站起来,走过去。
“你,你别过来......”
红衣女子心生警惕,看着江晨,急忙呵斥着说道。
……
许攸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你总不可能指望我来给你拆门吧?如果你真的要折腾,待会我找个建筑工人来,你说,他做!”许攸静静地说道。
江晨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
这倒也是!
许攸一个弱女子,总不可能干这些体力活!
江晨点了点头。
而这个时候,许攸则是轻轻地抬起头来,上下的打量了一下江晨:“话说,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江晨!”
江晨轻声道:“长江的江,清晨的晨!”
许攸叹了一口气:“遇到我,也算是你的服气。你身上的衣服都已经烂透了,而且还渗着血,我就直接帮你扔掉了。你身上穿的这套衬衣,是我买给我前男友的生日礼物......”
说到这里。
许攸苦笑一声:“原本打算在他两天后生日给他,倒是没有想到,便宜了你!”
江晨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还挺不错。
不过,他还是习惯自己在山中穿的那种粗布衣服。简单,方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