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有善就有恶,有公就有私。当良善和公正被抛弃并遗忘,用私欲搭起了舞台,肯定会唱出一场邪恶丑陋的戏来。没有私心的社会,人人心存大爱,都不记个人得失地乐于奉献,知道什么是道德,懂得什么是诚信;而存在私心的社会,人人心存大恶,都不管他人死活地自私自利,猫着小腰,撅着屁股,不知廉耻、毫不留情地到處往自己腰包里划拉。
私欲是贪婪的垫脚石,贪婪是邪魔的带路人,遍观宇宙,概莫能外。社会纷争的罪魁祸首就是私心的产生,有了私心就有了利益地角逐,也就有了欲的望与贪心。没有的想尽一切办法要有,已经有了的还想更有,这就是私心造成地无底洞般的贪婪。人变得越来越狡猾,心变得越来越毒辣,冲淡了友情,汩没了亲情,泯灭了良知,败坏了道德,丧失了人性……像豺狼一样,瞪着一双贪婪的眼睛,像野狐一样,怀着一颗狡诈的心肠,时刻盯着别人手里的东西,动着扑上去掠夺的歪歪脑筋。
话说亿万万年前,渊面黑暗,混混浊浊;万物未萌,天地未开。无日无夜,无光无水, 更无 世间万物。
上帝造了天和地。天地从此而分,轻轻上浮的就形成了天,浊浊下沉的就形成了地。从那以后,上帝又造了山川、河流、海洋、草地……天上有了飞禽,地上有了走兽,河里有了鱼虾……同时有了风、雨、雷、电、火、沙、云、雾……
自此,白云悠悠,万鸟飞翔;河水淙淙,虾戏鱼游;草木葱茸,百鸟生息;蜂飞蝶舞,虫吟鸟唱,各得其乐。上帝造了人,男的叫亚当,女的叫夏娃,把他们放到伊甸园中,每日无忧无虑、快快乐乐地生活,不知道美丑奸恶。
上帝在园中种了一棵善恶果树,结了不少果子,告诉两个不要去吃。
有个叫撒旦的魔鬼,随着上帝脚前脚后也来到了地球,伏到一条蛇的身上,唆使亚当和夏娃吃了善恶树上的果子,从此两个便知道了羞耻善恶。上帝很生气,把他们赶出了伊甸园,并把善恶果树收起,原来是一条惩恶扬善的法杖。
想来有生命的地方就会产生一些精怪,有一些各方面具有特异能力的灵怪,由此生成。他们能化风、能化雾。天上地下、海下海上地有的会行风、有的能行雨、有的翻波、有的弄虫、有的扬沙、有的施冰……
上帝把这些灵怪悉数制服,并为己所用。于是风及时地吹,雨及时地下;该旱时旱,该冻时冻;瘟疫不兴沙尘不起;海平地稳,火休虫止。天下一切太平,人类得以繁衍生息。
这一切让撒旦不愉快,他到处教人学坏,不让世人遵从上帝的律法,不让世人听从上帝的教诲。致使奸邪横行,罪恶遍地,就像到处的青草,漫天的沙尘一般。上帝不止一次地捉住他,但每次都让诡计多端的魔鬼跑掉了。
上帝到处劝人弃恶从善,但世人早已被邪恶熏染的昏天黑地,因为私心重了,也就根本不听上帝的那样律法了。上帝见经自己一手造出来的人类如此地败坏,担心大地承载不了这许多的罪恶,既忧伤又后悔,决定毁掉这一切。他选了还没被世俗和邪恶浸染的诺亚一家,让他们造了一艘大船,把每一种动物按着一公一母的搭配装到船上,便发动了一场大水,把地上的所有东西全淹没了,只有诺亚一家及那些上船的动物得以幸免。
上帝驾起了云雾在水上飞行,滔滔的洪水淹没了所有的山川和大地。突然间,有一个女孩子的身影映入了他的眼帘。那女孩子随波漂浮,不哭不叫也不下沉。上帝感到很奇怪,放眼望去,白茫茫一片,万物皆无,只有这一全身素白的女孩子在水面上飘来荡去。知道此女不可灭,是大良大善之人,便弯腰顺手把其捞起。
上帝在茫茫的大海上建了一座神岛,水涨它也涨,把那女孩子放在岛上。两个一交谈,知道其叫娜娜。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上帝观察到,娜娜确实是个天资聪颖、心地极其善良的女孩子,简直就是一块天然的无暇美玉,是毫无瑕疵、至善至美的。
上帝却哪里知道,撒旦一日不除,邪恶便不会消失。等人类又繁衍起来后,经魔鬼不断地捅咕挫弄,人类又渐渐地学坏了。
……
兔走乌飞,时光荏苒,自从上帝擒住众魔许多年过去了,那岛上的情景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里有一对狐狸,母的怀了崽子,公的搞回来什么东西,它都吃不出滋味来。这日,自己出来觅食,不知不觉到了一个山谷前。远远望去,谷中苍松翠柏欲流欲滴;谷底有个水潭,波光粼粼;潭边有一块大石,似书似卷,透透明明,冰做的一般。那上面有一处印记,灼灼生辉,冲天映日。边上不远处有一株大树,枝繁叶茂,像一把大伞,上面结满了红绿两色果子。红的闪闪放光,绿的莹莹生辉,不觉心动,直奔而来。
母狐狸走到树下仔细地看了又看,原来向阳的果子都是红的,向阴的果子都是绿的。每种颜色都有一枚特别大的,红的那个晶莹剔透,如红红的火炭,高高地挂在树梢,遥不可及;而那个绿果,把枝条压得弯弯地就要垂到地上,对母狐狸产生巨的大的诱的惑。心想这个大绿果肯定又酸又涩,这才是合它胃口的那种。想着想着不自觉地从嘴里流出了口水,冲着那个大绿果用起劲来了。
树上最大的红的果和最大的绿果,就是当年上帝挂上去的娜娜和撒旦。娜娜人好心地善,以天为暖被,以地为温床,一年四季,春夏秋冬,不畏暑,不惧寒,日晒风吹从来不在意,冰霜雪冻任其自然。吸收了天地的灵气,萃取了日月的精华,也就渐渐地泛红,成为至善至美之果,越来越轻地高高挂在树梢之上。而魔鬼撒旦心怀邪恶,吃不得苦,受不得罪,冬天畏冷,夏天怕热,满口的怨言、一心的恼恨,所以越来越青,身子也越来越重,遥遥的就要坠地。
上帝还一片好心的把一段劝人向善的经文,用大手法刻在了果子皮上,想让其读一读、诵一诵,好弃恶从善,可魔鬼压根一眼都没瞧。
一善成百善成,一恶生百恶生。那些靠近娜娜的都变成了红的果,而靠近魔鬼的就全变成了绿果。
大青果低低地几乎就要垂地,母狐狸几个跳跃,并没有费什么劲便把其吞到肚子里。
恰在此时,听得有鬼哭狼嚎之声,极为恐怖。母狐狸掉头一看,潭边的那块像书非书、似卷非卷的卧石正在跳动。不是这里鼓出一个大包,就是那里陷进去一个大坑,声音就是从那石头里发出的。母狐狸被吓得魂飞魄散,慌不择路地逃出了山谷。
或者因为跑得过急,它感到肚子隐隐作痛,咬紧牙关强忍着挪到了家中,连续产下了仨个崽子,一公二母。肚子里好像还有一物,不住点地翻腾,并四下撞的击,把个母狐狸折腾的死去活来,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无论怎么努力,一连几天几夜,就是无所出。公狐狸一直守在母狐狸身边,干乍手却无能为力,听到其一声比一声高的撕心裂肺的哀嚎,心都碎了。 母狐狸最后活活地被折腾死了,公狐狸眼睁睁地看着它在自己面前痛苦地死去,心如刀剜地一般。
魔鬼撒旦被母狐狸吞到肚子里,一遇血便坐了胎。又闷又热地想出来透透气,苦于找不到门径,便在母狐狸肚子里张跟头打把势、东一头西一头乱撞。最后实在憋不住,在母狐狸肚子上扒个窟窿爬了出来。
公狐狸见一个黑白相间、花脸的小狐狸崽子,把母狐狸肚子掏个洞爬出来,身上裹着东西,上面还缠着金线。小黄眼珠眨啊眨地四下张望,心里便明白了一切,双眼噙泪要把这个害死亲生母亲的小东西咬死,可其身上缠绕的东西,令它靠近不得。
就在魔鬼撒旦获得重生的那一刻,一阵风起,把树上特大的红的果刮落,随风飘了出去。也不知道刮出多远落在了地上,刚一粘土,就变成了一个青春少女。只见她十七八岁的样子,头上戴着一顶十二颗星的冠冕,金光万道。黄金般的头发,好像晚霞一片,又像彩云一朵;脸如桃花皮肤赛雪;一双翡翠般的碧眼,像凝聚的海水,紧缩的蓝天;牙齿不大不小、排排行行如银似玉;一身素白的衣裙,临风瓢展,更显洁白高贵。轻轻移动莲步,款款地行来,像是一朵白云在地上慢慢移动——太阳见了感动脸红心愧,月亮见了也是无颜相对。
娜娜头上金冠的光芒直射到天上,上帝知道魔鬼得以重生,心想不妙,把手下长着翅膀的飞鹰叫到面前,骑上来到了地球上。他首先来到神岛看了一眼,见那书和树都在,放下心来。又到四下转了一圈,没见其作出什么恶来,以为可能学好了,便把飞鹰留下来继续观察,单独回到了天堂。
临行交代飞鹰说:“魔鬼撒旦得到了重生,不知是不是已经学好?若要继续作恶,我儿人单力孤地断不是那鬼东西的对手,得给他适当地增派些人手。”飞鹰说:“我这就带着一些天使来,暗中助他一臂之力。”上帝把头摇了摇:“天使各个心慈手软,用来对付魔鬼肯定不行。”飞鹰想了想又道:“要么给世上一些人法力,让他们加以辅助,这般如何?”上帝又摇了摇头:“也万万不可,那些人我早就不信任了。上次要不是出来一个叛徒,我儿也不至于把命丧在这里。”飞鹰又道:“如今却不同上次,他已成不生不灭之人,你还怕个什么呢?”
上帝把手摇了摇:“话虽如此,一旦混进来不洁净的人,又会惹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人心隔肚皮的谁也没钻进去看一眼,到时岂不前功尽弃?”飞鹰用它那双刀子一样的眼睛四下望了望:“那我们该怎么办呢?”
上帝招手让他近前,把手放到飞鹰头上,“我教给你点东西,你到岛上和四下去,找一些能力和水平超出同类且有悟性的动物,适当地给它们一点小法力,到时机成熟,我再做理论。”最后补上一句:“我宁可相信这些东西,也不相信那些人了。”飞鹰领命,展开双翅去了。
……
岛上生活着一公一母两只大狼,公的叫道非,母的因其长了一张白脸而得名,所有的动物都叫它白脸狼。它们还有三个崽子,也是两母一公,公的叫道劫,母的分别叫做凯特和凯莉。
我们特别要表的是那只母的,是个狼性十足、心肠极为歹毒的家伙。它爱慕虚荣、喜财好势,为达目的不则手段,以身相许也毫不在意。
一天,高米尔出外觅食,从白脸狼的洞前经过,恰巧让其撞到。白脸狼见高米尔身上裹着一黑一白两块布,还有一根金线在上面缠着,觉得很有意思。又见那金线闪闪发光,起了贪念,想通过手段,强行把那东西夺过来据为己有,便笑盈盈的主动和魔鬼打招呼。
高米尔正走之间,听见有人叫他,不由自主地回头望了一眼,见一只白脸大母狼,正在那里笑盈盈地望着它。眼神是火辣辣、勾魂摄魄、让人欲死不能、欲生不得的那种;肢势是Y的荡、搔首弄姿、让人心痒难捱、浮想联翩的那种。在此等眼神的召唤下,在此等姿势的诱的惑下,高米尔浑身发软,手脚不听使唤了。
白脸狼见小狐狸一动不动、呆呆傻傻地戳在那里,两只色眯眯的小眼睛瞪得溜圆,正一眨不眨地望着它。知道被自己眨一下就可以电住森林中所有公狼地具有强大魅惑力的眼神射S了,被自己扭扭摇摇极具诱的惑力的身体迷住了,就故做害羞、娇滴滴地对高米尔说:“你这是要到哪里去啊,我的小帅哥?”这样的声音、这样的称呼传到高米尔的耳中,令它全身上下无不舒畅,骨头都有点酥了,就像刚刚喝过了哈了气,晕晕地完全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白脸狼轻步走到高米尔面前,用爪子去蹭它那个黑白相间的花脸。趁其心神摇荡之时,脸色一变,龇着牙恶狠狠地扑上去。可还没碰到魔鬼的身体,就像触到了高压线,一股强大的电流,瞬间通过它的身体,急把爪子乖乖地又缩了回去。
正在这时,道非在外面觅食回来,吓得高米尔拔腿就跑,转眼无影无踪。
白脸狼正要施其他手段,却让道非冲了自己的好事,心里很是不满,对其连吼带叫。
不管是什么东西,只要被白脸狼惦记上了,无论如何都要搞到手。既然来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它知道那是个没有见过什么世面、还很天真稚嫩的小狐狸。从他那色眯眯的眼神中,从他那不知所措的神情里,读懂了其的心里。何况它更加知道,十个狐狸九个骚,一个不臊肯定就是大酒包。便想利用女性的绝对优势,也是它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本身所具有的强大优势,把那个小狐狸轰躺下——这是它一贯的手段和伎俩。
高米尔自从那天见到白脸狼后,开始魂不守舍起来,无精打采地干什么都没了兴趣。对美美、娇娇也不理不睬,有事没事、动不动就往白脸狼那里跑。
一个为了图财的母狼,一个是见到异性就挪不动脚步的臊狐狸,两个各有所需、各有所求地黏糊到了一起。心有所想地从此一发而不可收,谁也离不开谁了。
任何事都要有个过程,虽然白脸狼做事的风格是直来直去、直截了当地,但总不能刚刚喂了一只小鸡,就急于让它下蛋吧?可俗话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墙砌得再好,也有透风的地方。还没等白脸狼含蓄地表达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两个的奸情就被道非擦觉,疯掉一样的到处找高米尔,恨不得把其撕个粉碎,方可结了自己的心头之恨。
高米尔东躲西的藏地到处逃窜,走了很多地方。有一天,它在一座山中发现两只老虎,威武高大,勇猛非凡。心想,若要摆脱道非的纠缠,必须找棵大树做依靠才行,便不顾一切地贴糊上去。
公虎叫飞天虎,母虎叫施仁,它们有两个小虎崽,大的叫大虎妞,小的叫小虎妞。高米尔极尽谄媚、阿谀逢迎的本事,把个飞天虎弄晕乎了。但那施仁头脑比较清醒,对高米尔的那种胁肩谄笑、舔痈舐痔的丑恶嘴脸看不来,觉得其是个心术不正、大邪大恶的坏东西。并多次提醒飞天虎,怎奈其喝多了高米尔的“迷魂汤”,有些糊涂了。
高米尔像个跟屁虫围着飞天虎屁后转,里出外进简直形影不离。道非不敢冒犯飞天虎,只能远远地望着,恨恨地徘徊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