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年,享誉国际的画家丈夫沈墨深,却认不出我的脸。
他能复刻卢浮宫的任何一幅传世名作,却总在描摹我时停下笔,茫然地问:
“抱歉,你是?”
我只是去厨房倒了杯水,再回来时,他就会客气地请我出去,说这里是他和妻子的私人画室。
结婚纪念日晚宴上,突发大火。
浓烟中,他救出了所有宾客,却在经过我身边时迟疑了。
我拉住他的手,大喊:“墨深,救我!”
他却皱眉拂开我:
“别捣乱,我得去找我太太。”
我被消防员救出,浑身是伤地躺在病床上,而他却在媒体面前宣布:
“我很庆幸,我的妻子当时不在场。”
从那以后,我每天穿着同一条红裙坐在同一个位置,盼着哪天他能记住我。
直到我无意间发现了他郊区的私人画室。
里面有上百幅同一个女孩的肖像,每一幅都精细到发丝,每一笔都充满了爱意。
我才明白,他不是记不住,而是不想记住。
……
第二天,我准时出现在拍卖会现场。
这次我没有再穿红色长裙,而是穿了一条墨绿色的裙子。
我作为沈墨深的妻子,原本是要上台讲解他的画作,可我话锋一转:
“我想,一个结婚五年都无法描摹出妻子模样的丈夫,被婚姻束缚着一定很累吧。”
“所以,我决定放他自由。”
“我和沈墨深先生,自此一别两宽。”
在全场惊愕的目光中,我淡定离场,坐进车里,才感觉到指尖在发颤。
不是恐惧,是终于挣脱牢笼的释然。
沈墨深的电话疯狂打了进来,我毫不犹豫地关了机。
车子还没驶出多远,就被一辆宾利死死堵住了去路。
沈墨深从车上下来,脸色阴沉:
“林晚,你发什么疯?!”
他一把将我从车里扯出来,手上的力道大得要捏碎我的骨头。
“谁准你在这种场合胡言乱语的!”
我冷眼看着他失控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