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和陆栾舟青梅竹马二十年,从死对头到人人艳羡的模范情侣,只差一步美满——婚礼前三个月,他为了给我取定做的戒指遭遇车祸,醒来时,变成了十八岁的陆栾舟。
那是他和我最针锋相对的年纪,也是他最爱叶凌的年纪。
他们之间没有叶凌在他落魄时抛下他远走国外,结婚生子的七年,也没有我陪他东山再起的记忆。
陆栾舟开始疯狂弥补过去的遗憾——
叶凌回国他亲自去接机,将她的孩子视如己出。
叶凌撕烂我的婚纱,他纵容旁观,甚至怕她受累在一旁递上剪刀。
叶凌打砸我的古董店,他将黑卡砸在我脸上,告诉我她砸的每一件都算在他头上。
......
我一向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疯起来更是连陆栾舟都招架不住。
一个月来,我抓花了叶凌的脸,在他们独处一室时报警扫黄,和叶凌一起滚下楼梯。
甚至我不信陆栾舟所谓的穿越,半夜上门将他扒光,带他去做体检。
可他的身上光滑,没有为我挡刀留下的疤痕,体检报告也显示他的器官对应的年龄正是十八到二十岁。
我不得不信,愈发崩溃到夜夜难安。
我想不明白!
……
2
我回到了爷爷留给我的古董店,开始清算手上的资产。
父母车祸去世后,我家道中落,和爷爷相依为命,古董店是爷爷留给我最后的东西,上次叶凌打砸后,陆栾舟替她赔了我五个亿。
我闭上眼,他将黑卡甩在我脸上时嫌恶的神色至今历历在目。
“看你那副小家子气的样子!我后来这七年真是鬼上身了才会和你这种人在一起!”陆栾舟挡在叶凌身前,回头和她说话时温柔纵容得判若两人。
“还有什么想砸的,不用有顾忌,有我在,我们砸得起。”
我们。
他和叶凌是我们。
仿佛一道天堑横亘在我和陆栾舟之间,割舍得泾渭分明,刺得我痛不欲生。
我掐着掌心,强迫自己从情绪中抽身,很快清点好了名下的资产,这些年陆栾舟给我的珠宝房产股份,我一一委托出售。
收拾到最后,我给陆栾舟打了个电话,让他把爷爷留给我做传家.宝的玉佩还给我。
“可以,但我有个条件。”陆栾舟沉默了很久,语气带着公事公办的冷淡,“我答应了叶凌,会给她补办一个婚礼,你明天过来,给她选一套婚纱。”
陆栾舟为叶凌的一掷千金,引起了不少关注,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我和他七年的相互扶持,私底下都在议论叶凌小三上位。
陆栾舟要给她正名,要她清清白白。
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我这个当事人之一公开表态,说我早就和他感情破裂,并且祝福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