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夫君谢西定凯旋归来时,带回了草原公主塔娜。
他愤恨地说:「我被俘时,她百般折辱于我,如今定要尽数讨回来。」
之后的日子,他嘴上刻薄冷漠,恨她入骨,实则处处留情。
谢西定让她在雪天跪着洗衣服,却在她晕倒时仓皇冲出去抱起她。
他逼她听我们夫妻恩爱缱绻,却又在塔娜与别的男人说话时,不自觉地捏碎了茶杯。
直到那日,塔娜昏迷,腹中胎儿险些流产。
他雷霆震怒,当着众人斥责我:「你身为谢家主母,就这般纵容下人苛待她!」
我只笑了笑,扔下一纸休夫书,走进皇宫。
「陛下,臣妾用百万白银军饷换来的军功,便不给谢西定了。」
……
「来了来了!大军马上入城了!」
前方响起喧闹声,我下意识挺直了脊背,朝窗外看去。
我没有告诉谢西定来接他的事,但我选的是我们定情的阁楼,想来他一定也会看到我。
城门轰然洞开,谢西定率先骑着黑马踱步而入,一身银甲夺目凛冽,与离开时别无二致。
……
2
珠棠是我身边的大丫鬟,平日跟着周管家一同处理杂事。
我闻声立刻站起来,怒问:「谁打伤了珠棠?!」
谢西定抓住我的手,他深吸一口气,放软了声音:「阿瑜,此事我来处理,待我处理完了向你解释,好不好?」
我这才明白,周管家说的人就是马背上的异域女子。
谢西定匆匆离去。
婆母表情淡了淡,对我说:「西定此事做得不妥,阿瑜你这三年为谢家上下操持,我都看在眼里。」
「你放心,不管怎样,不会让旁人越过你的。」
谢北望看着我难看的脸色,小心扯了扯我的袖子:「嫂嫂别生气,我发誓!我也只认你一个嫂嫂!」
我勉强笑了笑,心绪复杂难辨。
待回了院子,才知道珠棠是被人扇了一巴掌,如今脸颊红肿,我差人请了府医来看。
直到夕阳将斜,谢西定才回来。
晚膳已经摆上,我轻睨了一眼走近的谢西定,没有说话。
他讨好地凑到我身边,揽住我的腰:「白日人多,我知道阿瑜脸皮薄,都没抱你。」
我坐如磐石,不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