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车祸,我把脑子撞坏了。
醒来时,病床前站着一个很帅的男人。
医生问我:“还记得他是谁吗?”
我盯着他手腕上那块价值八百万的百达翡丽,咽了咽口水。
“不记得了,但我猜,他是个有钱的冤大头。”
那帅哥眉头拧了一下,盯着我的眼神像在确认我是不是在装。
他叫裴祁,是我结婚三年的丈夫。
他递给我的第一样东西,是离婚协议。
我看了看上面的补偿数字,又指了指自己缠着绷带的脑袋。
“裴总,青春损失费加工伤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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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车祸,我把脑子撞坏了。
醒来时,病床前站着一个很帅的男人。
医生问我:“还记得他是谁吗?”
我盯着他手腕上那块价值八百万的百达翡丽,咽了咽口水。
“不记得了,但我猜,他是个有钱的冤大头。”
那帅哥眉头拧了一下,盯着我的眼神像在确认我是不是在装。
他叫裴祁,是我结婚三年的丈夫。
他递给我的第一样东西,是离婚协议。
我看了看上面的补偿数字,又指了指自己缠着绷带的脑袋。
“裴总,青春损失费加工伤费,怎么也得加个零吧?”
裴祁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被夺舍的怪物。
他不知道,失忆这玩意儿,简直是治疗恋爱脑的绝佳偏方。
......
裴祁的脸黑了好一会儿,才把离婚协议从我手里抽走。
……
2
我把初稿放回去,重新看向裴祁。
“所以你现在提离婚,只是想趁我失忆,省掉重新谈判的麻烦。”
裴祁的指节收紧,没有否认。
我把协议推了回去。
“裴总,既然你着急离婚,就麻烦重新拟一份。房子我要市中心那套临江别墅,现金五千万,另外保留我名下的车和所有首饰。”
律师皱眉:“这已经远超......”
“那就别离。”
裴祁抬眸:“你威胁我?”
“谁威胁你了,我在谈生意。”我冲他笑了笑。
“婚姻是你想结束的,损失自然由你承担。你要是觉得贵,也可以选择继续当我的丈夫。”
裴祁攥着手里的文件,手背有点发白。
这时,病房门被敲响。
一个穿着米白色风衣的女人走了进来。
施娜,裴氏珠宝的海外业务总监,也是裴祁公开承认过的初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