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在靖安王府当了七年贤良淑德的王妃。
七年里,我替萧承璟挡刀、理账、周旋宗室、压下后宅风波,甚至替镇国公府填了一个又一个窟窿。
可他们夸我时,只说一句:“你是长姐,你该懂事。”
直到那一夜,偏院起火。
我冒雨冲进去,亲手从火场里拖出我那位娇弱可怜的庶妹沈玉柔。
结果第二天一醒,迎来的不是感激,而是三堂会审。
父亲一巴掌拍碎案几,指着我骂:“*障!柔儿腹中已有王爷骨肉,你竟放火灭口!”
兄长冷着脸,把一支烧黑的金步摇丢到我脚边:“这是从偏院捡出来的,你还想狡辩?”
我的夫君萧承璟,坐在上首,一身玄衣,眼底只有失望。
“阿窈,”他说,“你若只是嫉妒,本王尚能容你。可你不该动她和孩子。”
我愣了很久,忽然笑了。
原来昨夜那场火,不是意外。
是给我备好的坟。
脑子里沉寂了七年的系统终于诈尸。
……
2
这一嗓子够尖,连门外守着的小厮都被吓得一哆嗦。
沈玉柔瘫在地上,哭得几乎背过气去:“我这两日明明恶心嗜睡,太医也说像是有孕,怎么会没有?一定是姐姐,一定是姐姐不想让我生下王爷的孩子!”
她哭着爬向萧承璟,手指颤抖去扯他的衣摆。
“王爷,你要替我做主啊。”
萧承璟面色沉得可怕。
而父亲和兄长,竟然在短暂的错愕后,再次相信了她。
兄长率先看向我:“府医是你的人,你确实做得出这种事。”
我险些被气笑。
“他是我提拔的,所以他说真话是假;若他说沈玉柔有孕,你们是不是又要夸他医术高明?”
父亲怒声打断:“你闭嘴!”
“你妹妹都这样了,你还在诡辩!”
我抬眼,平静地看着他:“那不如请宫里的御医来验。”
沈玉柔的哭声停了一瞬。
就这一瞬,已经足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