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去世十周年祭,灵堂却摆满了我塑的小姨石膏像。
从端庄的圣母,到只着薄纱的女神。
五十二尊石膏像,记录了我对她从依赖到痴迷的隐秘心事。
震惊之后,简安清冷的脸上染满了愤怒和嫌恶。当场便命人将它们全部砸了。
她嫌我恶心,秘密将我送到戒断实验基地。
那些人在我脑中植入电极,只要一想起她,就会遭受电刑。
哪怕电到大小便失禁,也不会停。
六个月,死了一万遍的我,终于再也不敢肖想她时。
她却哭着扮成我雕塑的样子,求我再爱她一次。
......
父母去世十周年祭,灵堂却摆满了我塑的小姨石膏像。
从端庄的圣母,到只着薄纱的女神。
五十二尊石膏像,记录了我对她从依赖到痴迷的隐秘心事。
震惊之后,简安清冷的脸上染满了愤怒和嫌恶。当场便命人将它们全部砸了。
她嫌我恶心,秘密将我送到戒断实验基地。
那些人在我脑中植入电极,只要一想起她,就会遭受电刑。
哪怕电到大小便失禁,也不会停。
六个月,死了一万遍的我,终于再也不敢肖想她时。
她却哭着扮成我雕塑的样子,求我再爱她一次。
......
今天是出去的日子。
紧张和激动让我心跳加速,彻夜未眠。
6个月,180天身陷地狱的日子。
终于要结束了。
取电极片的时候,训导冷哼两声。
……
明明窗外景色在不断变换。
可我总觉得,那带刺的高墙就在我身后。
一回头,我就会再次被丢进那堵墙内。
心头总有一个声音回响,要是不想被送回去,就要听话。
再不能去肖想你的长辈。
即使她只是比你大五岁的养女。
驶入主城区后,开始塞车。
有个老妇人提着白玉兰花串售卖。
按简安的习惯,她会买。
开窗时,我又见到她和颜悦色的一面。
可是面对我,她只剩审视和厌恶。
“姑娘,再送你......”
外面人敲打车窗,咚咚声像是拨开了某个开关。
我几乎是滚到座椅下面,双手抱头,嘴里不住求饶。
“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过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