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混黑道,后来发现法治社会,大哥没有出路,于是转行专打离婚官司。
以前兄弟们见我喊大哥,现在西装一穿,改口叫陈律。
这天,一个浑身是伤的女人找到我。
她婚前家境优渥,父亲去世后,凤凰男丈夫骗走她的房产,不但长期家暴,还把她和母亲赶出家门,带着小三登堂入室。
我听完材料,只问了一句:
“房子隔音怎么样?”
当晚,我让几个五大三粗的兄弟合法住了进去,对渣男进行了一场充满温度的“家庭关系调解”。
两个小时后,渣男主动报警,说屋里住着一群黑社会。
警察赶到时,我的兄弟正在客厅学习《民法典》,桌上还摆着住宿合同。
渣男气得浑身发抖。
“你们等着!开庭前,我找人废了你!”
开庭那天,他果然带着十几个壮汉堵住我。
可那群人走到我面前,齐刷刷鞠躬:
“大哥,录音拿到了,人证也都来了。”
我整理了一下律师袍,看向脸色惨白的渣男。
……
晚上八点,我带着四名陪护人员来到林家别墅。
赵凯开门时,身上只围着一条浴巾。
他身后的女人穿着林曼的真丝睡衣,手里还端着林曼母亲收藏的茶杯。
鸠占鹊巢不可怕。
可怕的是鸠还嫌原房主审美不好。
“你们是谁?”
赵凯刚问完,阿彪便上前一步。
他一米九,光头,左边眉骨有道疤,笑起来很像通缉令拍摄现场。
“赵先生您好。”
阿彪双手递上名片。
“本人受林阿姨委托,提供二十四小时生活陪护服务。”
名片上印着六个烫金大字。
彪哥家政服务。
赵凯的脸当场绿了。
“她都被赶出去了,还请什么陪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