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叫得越甜,刀子捅得越深。
徐知棠像个影子一样缠着我多年,别人说我们姐妹情深,只有我知道她病态的内心。
姐姐,我都是为你好呀!她的亲密是裹着糖的毒,一步步将我逼到走投无路。
她偷走我的作品,顶替我的生日宴,亲手撕毁我父亲的遗物。
当我被锁死在仓库的时候,我没有哭,也没有绝望,因为我要他们这场精心策划的毁灭,成为我浴火重生的起点......
“她真的喜欢你?你确定不是你自作多情?”
“我打赌,她这周肯定表白。”
“你怎么这么有把握?”
“徐知棠告诉我的,再说了,不是傻子都看得出来吧,赶紧说出来也省得烦我。”
茶水间门缝里传出的轻浮语气,像针一样戳进程意青的耳膜。
她站在拐角处,手中握着的咖啡杯在指间被慢慢捏出形变,深棕色液体从杯盖缝隙渗出,顺着她的指节一路滑下。
她没有动,只是站在原地,像被冻结了似的。
声音的主人,是沈奕恒。
五年来,他是她的好上司,也是她的心上人。
但现在,他只是众人笑谈中的中心话题,一个正拿她的真心当笑料的人。
她缓缓吸了口气,下一秒,手一紧,咖啡泼了她一手。
她没有回办公室,而是直接去了楼下洗手间,冷水冲刷着她的手掌,却冲不掉那种从心口弥漫出来的屈辱。
真可笑,那些自己小心藏起的情绪,加班时悄悄留下的便签,走廊里刻意保持的距离,每一个恰到好处的避让,现在看来真可笑。
她看着镜子中自己的脸,眼眶微红,嘴角紧绷。
忽然之间,那种好强又倔强的劲儿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