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他说白月光是他的救命恩人,而我只是替身。
可他不知道,当年救他的人是我。
他带林初回家那天,把我爸送的玉坠摔在地上。
“这种廉价货,也配进陆家的门?”
他锁我父母进毒气室、拍卖我的私照,在我生日宴上扇我耳光,他眼睛都没眨。
他们都以为我会跪地求饶。
可我烧了婚书,换了身份,在异国活成了光。
他却红着眼找来,说“没我活不下去”。
看着他跪在雨里的狼狈样,我忽然笑了。
没我活不下去,那就别活了呗?
凌晨三点,手机在黑暗中亮起幽光。
加密信息栏弹出一行字:
林初已按备选路线离境。
秦苒捏着手机的指节泛白,胸腔里翻涌着快意。
两个月来,她像驯养毒蛇般与林初周旋。
她拿着林初和林家的把柄,让林初不得不离开。
然后她假意提供出逃方案,实则在每条路线里埋下暗桩,最后关头才用备用通道将人送走。
为的就是她有去无回。
“咔嗒。”
卧室门被拧开的轻响刺破寂静。
秦苒瞬间绷紧脊背,还没来得及藏好手机,两道黑影已如鬼魅般扑来。
粗糙的麻绳勒住她手腕,反剪的力道几乎要捏碎骨头。
“陆总请你过去。”
冰冷的声线不带任何情绪。
她被拖拽着穿过走廊,月光透过落地窗,在地上投下她狼狈挣扎的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