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阳,还没睡醒呢?走了!”
外面罗刚的声音传来,把尹阳从睡梦中惊醒,窗外天色早黑了下来,爷爷也没在家。
罗刚和二柱子在门口等着呢,三人一起往陈昌林家。
今天晚上,陈昌林出殡,罗刚的二叔罗大富,是村里有名的高人,帮忙主持,可能早就去了。
尹阳不想去,从小到大,村里只要有这种事儿,去了回来就病一个礼拜,几乎没有一次例外。
可不去还不好,和陈昌林关系挺好不说,多少有点儿亲属关系。
“昌林刚结婚没几天,就出了这事儿!”
罗刚边走边叹气:“听说······”
“刚子,别乱说啊!”
二柱子打断罗刚的话:“那都不准,林子媳妇都说心脏病发作,咱们别多事儿!”
尹阳也听说了,陈昌林的新婚老婆胡玉玲,可能和村里的陶喆有点儿不利索,怀疑林哥步了武大郎的后尘,可没有证据,话不能乱说。
二柱子是好意,那陶喆可惹不起,他叔叔在市里做生意,很有钱,他爹陶青林在村里说一不二,谁不惧怕三分?
如果陶喆想娶胡玉玲,也轮不到昌林哥。
可陶青林不想让儿子在村里找,要找也找个市里人。
陶喆这小子做事儿不地道,不娶就别戏弄人家,要真是因为这件事儿害死了昌林哥,还不冤死了?
……
尹阳心惊不已,也用眼角余光盯着罗大富。
“高人······是大家说的,我不是什么高人,我们罗家,倒是有仙,没落在我身上!”
罗大富惊慌之下,说了实话,看了侄子罗刚一眼:“现在······麻烦大了,我恐怕是控制不住,快找糯米来,都说这东西怕糯米,最后一招了!”
胡玉玲双腿都有点儿打颤了,连忙转身去找糯米。
罗大富身后的陶青林沉声喝道:“罗大富,你别乱说什么冤屈,人死了就是死了,哪来的鬼压棺?过来说话!”
罗大富答应一声,过去低声和陶青林商量起来。
尹阳就不好跟过去了,暗恨这两个家伙,可能就是害死昌林的凶手,要不然怎么不让说有冤屈的事儿呢?
忽然,尹阳就感觉肩头被一只手拍了一把!
心里想着这件事儿呢,吓得浑身一抖,连忙回头,还是从小和自己相依为命的爷爷:“爷爷,你吓死我了!”
“吓死你了?”
爷爷皱眉问道:“我看你吓不死,回去病死才是真的,你怎么也来了?”
“刚子去找我了。”
尹阳也满脸的无奈:“咱家和昌林哥还有亲戚,明知道会生病,不能不来啊?”
“你可少上前吧!”
爷爷看了看灵棚那边,脸上露出惊惧的神色:“刚才那一幕,大家都看着呢,怨气太深,好像要尸变,也不知道罗大富那小子行不行,今天好像要出大事儿!”
……
“那边好像有动静!”
“妈呀,不会是······”
“谁?”
斗地主的几个人听到响动,都被吓了一跳,纷纷站了起来,有人还仗着胆子问了一句,不过就是没人敢过来。
尹阳也被吓了一跳,这要是被看到,可解释不清了,不出事儿还好,出事儿的话,还不被陶家给弄死?
灵机一动,尹阳回身咣当一下林哥家里屋门,才转身过来。
“小阳,你听到什么声音没有?”
罗刚以为尹阳才从屋里出来,满脸紧张的神色:“我们好像听到灵棚里······有声音!”
“没听到啊?”
尹阳心里怦怦直跳,还担心他们去看,万一看到那把刀,或许怀疑到自己:“没事儿的,人死如灯灭,别有猫狗之类的过去就行。”
这话是掩饰一下,可也不是乱说的。
尹阳没听说过怨气大了会尸变,可听说过不能让带毛的东西接近尸体,好像是说,尸体会借一口气儿诈尸。
现在都装在棺材里了,问题不大,要不他们也不敢不看着点儿。
“嗯,没事儿了!”
罗刚也心虚,伸长了脖子看了一眼,很快缩回来:“咱们继续斗吧,这把牌我要三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