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之时,房梁上绕着九只颜色各异的大蛇。
整个村的牲口,无论飞禽还是走兽,一夜之间,全部死光。
都是被吸尽了鲜血,尸体干瘪。
就连村里种的庄稼,也全都枯死,绿叶变黄,本该是水灵灵的庄稼,一夜之间都变成了枯草。
村里人都说,陈家小子,就是个妖怪,围堵在我家院子外面,说要把我弄死。
对了,我叫陈九。
我本不该出现在这世界上的。
起因还得从父亲年轻时候说起。
父亲年轻的时候,不学好,觉得在村里种庄稼没啥出息,怀着雄心壮志去了城里。
而后就跟着城里人走了歪路,当起了人见人打,断子绝孙的人贩子。
因为拐卖了几个小孩儿,被抓进去判了五年。
五年期满,父亲出来之后,回到村里,老老实实的种地。
后来经媒人介绍,认识了我妈。
结婚之后,报应开始来了。
我妈连续三年,怀了三胎,都流产了。
……
陈家村村口有一棵不知多少年头的老柏树。
约莫有十人环抱那么粗,树枝上挂满了红布条。
上山之前,爷爷带我着来到老柏树前。
在柏树下面点了三炷香,三炷香左右各一支蜡烛。
一瓶自家酿的烧刀子,一只肥得我不停咽口水的大烧鸡作为贡品。
东西摆好之后,爷爷叫我过来跪下,给这棵老柏树磕三个响头。
虽然我不知道爷爷的意图,但是照做就对了。
我走到柏树面前,跪下,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磕完头之后,爷爷点燃一张我看不懂的符纸,然后嘴巴贴近大树,小声呢喃。
我离大树距离也不远,但听不真切。
爷爷说完,侧着耳朵靠在树上。
爷爷好像在和这棵老柏树在商量着什么事情。
爷爷是个风水师,也是个卦师,所以这些事情我在家里都见惯不怪了。
过了一会儿,爷爷和老柏树商量完毕,点点头,从包里抽出一根长长的红绳,绑在这大树的主树干上。
然后从树上,折下一根树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