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
我是中医世家唯一的传人,能凭一手“金针”活死人肉白骨。
可我离开医院那天,全科室竟拉横幅庆祝。
只有声称能“望气断病”的师妹柳莺莺哭着求我。
“清辞师姐,虽然你的医术不如我通玄,但我不会嫌弃你,
希望你别那么固执,留下来我们一起弘扬中医。”
我头也不回地撕掉了家传的脉案孤本,转身就订了环球机票。
只因前世,她自称有天眼神通,能看透病人气运病灶。
我废寝忘食、辨证论治得出的疑难杂症,她总能先我一步公之于众。
一时间,她成了杏林界“一眼回春”的女神医,而我则因屡次“抄袭”她,被吊销执照,
最终被激愤的病人家属失手打死。
再睁眼,我回到了柳莺莺第一次声称自己能“望气断病”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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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猛然惊醒,发现自己正坐在特需门诊的诊室里。
……
2
第二天,我还没走到办公室,就听到了同事们的窃窃私语。
“你说沈清辞是不是疯了?”
“居然敢跟莺莺比医术。”
“我看她就是嫉妒人家的天赋。”
“明明是抄袭,还装得那么冤枉。”
我推开门,整个科室瞬间安静。
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我,眼神从以前的尊敬变成了鄙夷和猜忌。
有人假装低头看病历,有人故意转身整理药柜。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尴尬。
“清辞来了。”
院长从办公室出来,脸上挂着违心的笑容。
“昨天的事情就是个巧合,大家都是为了病人好。”
他拍拍我的肩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敷衍。
“不过以后这种重要病例,还是先让莺莺看看吧。”
……
3
我不甘心就这样被她踩在脚下。
既然正面交锋屡屡失败,那我就另辟蹊径。
我偷偷打听到一个消息——城郊有位老首长,患有顽固性偏头痛十几年,看遍了全国名医都束手无策。
这是个机会。
我请了年假,独自一人赶到首长的住处。
老首长头发花白,坐在藤椅上轻抚着太阳穴,眉头紧锁。
“小姑娘,你也是来看病的?”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显然被病痛折磨得不轻。
我仔细观察他的面部神经跳动,发现左侧颞肌有细微的不规律收缩。
再看他的生活习惯——茶几上摆着一盆特殊的绿植,叶片呈心型,边缘有细小的倒刺。
我心中一动。
“首长,您这盆花养了多久了?”
“二十年了,当年从南疆带回来的。”
老首长苦笑,“医生们都说我这病是战场上留下的后遗症,可我觉得没那么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