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2885年,地球。
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少青郎,一身破破烂烂的乞丐装拖着一个旧破的大袋子在暄闹的街道中行走,眼神正凝视着街对面的几个空罐子。离空罐子十几米外有一个略微小一点的小男孩正非常害怕的看了一眼远处将要冲过来的少年。少年咽了咽口水,左右看了一下,确定没车经过时,猛的冲了过去。
就差那么一点就能到对面了,如果细心一点的人都能看到他脸上此时正有着得意的笑容。
“嘟——吱——”随着一声长鸣的喇叭声之后便传来了一道极长的轮胎拖地的磨擦声,接着“碰”的一声大响众人便看到一人猛的被撞了出去,回过神来才发现是刚才那个横穿马路的小乞丐被撞飞了。
小乞丐几乎还没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便没有了知觉。大袋中的空罐子洒落了一地。
车上走下二人来,一男一女,男的一身正规的西装打扮而女的却是一身学生装扮。比教短的蓝色束格裙子显露着少女洁白的纤腿。二人看样子是对父女。
男人看到有人违规横穿马路便开始怒骂起来了,下了车看到前方有人倒地口中还不忘再骂上一句。
“臭小子不要命了。”看到小乞丐没有了动静连忙又改口。
“不会是撞晕了吧。”
男人很自信,他开车的技术还是不错的,刚才看到一个人快速横穿马路,便紧急郗了车,碰到那是一定的,但是力度一定不会非常大。
女孩明显很着急,飞快的跑向了小乞丐,看着腿部有血的小乞丐着急的对男人叫道:“爸,快送医院啊。”
男人很郁闷的拨了120。
“爸,这里离医院太远了等车子来了人就不能活了,快点抱他上车吧。”
听到女儿这么说,男人有些不情愿。不过扭不过女儿,只好吱吱唔唔的来到了晕睡的小乞丐身边将其抱起上车,然后绝尘而去。
一支肮脏稚嫩的小手捡起了地上的空罐子,惺惺的看着车子远去,仿佛刚才撞着的是自己似的。
……
这里距离城市也比教远了,属于郊区的郊区。打车到城市的天桥路口也得十几分钟,而且边上依稀还有一些低矮的破砖房子,远外是一片荒着的农田,田中杂草处偶有几只流浪狗在欢快的奔跑着,好像在逮什么猎物。这个不足两里左右的小村子以前倒还有些人气,可是此时刻这里早已没有几户人家。
此时天也渐渐暗了下来,唯一的一条水泥路把这个只有十几间破房子的小村一分为二。一座被岁月催残的‘伤痕累累’的满是破败的砖屋子里面。一个约摸十几岁的小男孩正津津有味的吃着一碗面。一位年约七十的老太太则在锅边转着。洗好锅以后,端了两碗面来到穿着破布丁正在吃面的小男孩桌边说道:
“你军军哥哥呢?他怎么没有回来呢?看这天要下雨了。你快吃,吃了就去看看他回来没?”
这个年逾七十的老太太便是收养洪军之人。洪军是这H城人士,只是住在乡下。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说实在公元2885年当个农民还是比教有钱的,只是洪军的父亲好赌,不仅把家财全部败光,更是被逼的离开了小村子。
后来转到城里因为没有技术又没有什么学历,自然也只能是做些最累最没有钱的工作。当然这一切都是洪军的母亲翁宁凤以自S的方式才把那个好赌的男人洪山宝给拉了回来。从此洪军一家人便在城中租了房子,住了下来。
本来一切应该都往好的方向发展了吧,可惜天公不作美,洪山宝与翁宁凤有一次在工地上两个人一起拉伸降机的绳子想要将其绑牢时,发生意外,二人双双从六层高的建筑上摔下,当场死亡。
后来公安介入,因为工地上一系列不合格操作,现在又闹了人命,最后外地老板跑到了国外逃避法律制裁,而洪军也便从此成了孤儿。
后来洪军在几个亲戚的帮助下想要拿回赔偿款,但是人家老板跑了,公司是能拖就拖亲戚们眼见无法帮洪军拿到钱,现在好处也没有了,当即个个离开。洪军无所依靠,又只是一个才刚要升上中学的学生,手中又没有钱财,最后流落到街头,整天乞讨过日。
直到有一天,洪军累的不行,走到了这个村子,这才被这位老太太救下,便收养了他。如今已过了五年,刑菊老太太早已把洪军当成了孙子一般看待了。
小乞丐抬头看了一眼老奶奶,才道:“不用叫了,他已经被车撞死了。”说时竟然一点伤心的表情都没有。
老奶奶笑道;“你不可以咒你军哥哥的。其实你军哥哥很疼你的,他天天捡破烂就是为了你能多读点书,以后可以长出息。上次你给小女孩买礼物偷家里的钱他打你,那是他不对,可那也是他无数天给你攒的上学的钱,奶奶我不中用,走不动攒不到钱了。靠那点政府救齐根本就供不起你读书。不说了,不说了,快吃吧,吃完了快去叫他回来。”
2885年的政府的一系列补助自然是有的,只是比教少。够一个人活着还行,人多了就不行了。毕竟现在人都安逸了太久,好逸恶劳的心性已经非常严重。公元2550年的时候,政府的补贴非常庞大,导致政府财政赤字非常严重。反正不做事政府会补贴所以大伙都想着法偷懒,如此一来,金融风暴啊,通货澎涨啊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最后政府开始严格执行财政补助。到了如今,以刑姥姥死活不交出洪军的前题下,政府便再也不管这个老太太带着两个小孩子的事了。一切靠自己。
小刑石吃完了饭,站在一边。气鼓鼓似是还在生那天的气。
老奶奶见刑石没有要去的念头,催道:“快去啊。一会要下雨了。”
刑姥姥也知道这里离大城市有一段距离了,他让小刑石去只是让他在门前路上看看,如果洪军东西拿多了就帮着一下,倒不是让刑石去城里找。
……
不知不觉已过了一月。肖岚在洪军出院时来过,便送了一笔钱给老奶奶。洪军每日也不必太操劳了。但是洪军每日都在思念着那一抹微笑。
这日,洪军回到房屋中,将捡来的空瓶子洒在屋中的旮旯,无精打彩的坐在椅子上。发现家中竟除了自己无一人。平时刑奶奶是不外出的。洪军回的太早,便将空瓶子分类好后,正准备出去找奶奶,却见奶奶笑咪咪的往家走来。
“奶奶,你去哪了?”洪军在门口处向远处走来的奶奶问道。
刑奶奶身后跟着一个人,个子不算高,一米七五的样子。离的太远洪军开始没看清是谁,待走的近时,这才发现此人很黑,整就像一木炭一样,穿着一身宽大的球衣,双手搓着,似乎他的手上很脏一般。球衣上面还有一个大大的23,长相一般说不上帅。来人见着洪军开口露出了一口雪白的牙齿“洪军;还记得我吗?”
“黑人”笑嘻嘻似乎很高兴见到洪军。
洪军初一见觉得眼熟,一听他声音,便认了出来:“是大山哥哥。”
王大山。出外打工二年了,学了一身刷油漆的手艺回来。比洪军还要大上三岁,今年已是二十岁了。因为王大山很早就不读书混社会,所以在城中闲逛的时候遇见了胆心怕事的洪军。王大山同情洪军的遭遇所以二人成了好朋友。
而王大山的父亲王生有经营一家油漆公司,专卖些油漆之类的东西。当然王大山的同父异母的哥哥王大牛更厉害,早年因为父亲的关系聚了一些人,办了个比教大的建筑公司。专门帮人家刷油漆。
王大牛最近因为一个人包了一栋楼的活,缺少伙计帮忙,所以便来找自己多年前的好友来帮忙,这不在街头蓝球场上本想碰碰运气见几个当年伙伴的王大山刚好遇到了刑姥姥。最后才想起有洪军这么一个好兄弟,当下便对刑姥姥说出情况,刑姥姥见洪军可以有工作自然是举双手同意。
“好小子,幸好没忘记我,不然我可得把你打残废。听说你没事做,来帮我做几天吧。我正缺一个人,你看怎么样?”见洪军认识自己,王大山还是挺开心的。
洪军有些为难,他不是不想去,相反他特想去做事,至少比捡拉及强吧,可是他运气太背,做事总是会有意外,他不想给王大山找麻烦。
王大山见洪军面有难色,说道:“你放心,虽然咱们是哥们,但是亲兄弟明算帐,哥不会亏你的,外面是什么价钱哥给你什么价钱,相反做完了哥还请你去吃顿美的,如何?”
王大山还以为洪军担心因为是熟人关系而少算钱,这才把话说明白来。
洪军见大山误会,心里着急,却又不好开口。总不能说自己运气背,做什么什么不行吧,这也是理由?刑奶奶知道洪军的难处。对大山说道:
“不是军儿不想去,是他的运气太差,做什么事总会出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