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屮,咱们这儿来了个疯子,都小心点,别惹火上身!”
“那女人也去你家了?妈的,开劳斯莱斯来的,排场大得吓人!她那助理更狂,鼻孔朝天,狗仗人势!”
“我刚开门,那助理一脚踹我门槛上,张嘴就是‘叫你们管事的出来’,横得跟阎王似的!那女人倒是不说话,可那双眼睛冷得能冻死人,一看就不是善茬!”
......
“白事一条街大家庭”的微信群里,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刷屏。
我扫了两眼,没太在意。
这条街是南城出了名的“白事一条街”,扎纸铺、棺材店、风水摊、算命先生,一应俱全。平日里人来人往,三教九流都有,碰上几个嚣张跋扈的主儿,也不算稀奇。
我叫杨川,是“青冥纸扎铺”的掌柜。今天生意冷清,我正琢磨着出去透口气,突然——
“砰!”
店门被人一脚踹开。
抬头看去,两个女人正站在门前。
为首的女人一身高定西装,面容精致却苍白,眼神锐利如刀,正冷冷打量着我。
她身旁的助理见我没动,直接叉腰骂道:“磨蹭什么呢?叫你们管事的滚出来!我们秦总的时间,你耽误得起吗?”
我眯了眯眼,没理那助理,直接看向女人:“你就是秦总?”
女人微微颔首,声音冷得像冰:“秦雨蒙。我找‘青冥先生’。”
……
这女孩的瞳孔泛着诡异的青灰色,眼白血丝密布,细看之下好似某种用红线勾勒出来的图案。
她那瘦弱身躯忽然从病床上暴起,伸出枯瘦如柴的手抓向我的手腕。
猝不及防之下,我差点儿被她抓住。
她还想往前追,但她的身体似乎不允许她做这么剧烈的动作,颤抖了几下后又摔回了床上。
这女孩应该是被附身了,她刚才口中喊出的那两个字让我坚信自己的判断没错。
害她的那个阴灵必然就是与我家有旧怨的那只。
十年追寻无果,爷爷这几年都已经放弃了,觉得它早就已经离开了南城。
没想到山不转水转,竟如此机缘巧合的再次遇到。
我快速从随身携带的药箱中翻出一般尺许长木楔和一把小锤。
这女孩已被附身,要想找到它,当务之急得先驱散它身上附身的邪气,让她恢复清醒,搞清楚那只阴灵为何盯上她。
见我拿起木楔对准女孩,秦雨蒙终于按捺不住了,“你要干什么?还有你之前是不是见过我妹妹?”
秦雨蒙这话带着几分质询,显然她这是误以为我是在自导自演。
“她已经被附身了。”
我简单解释了一句,上前一步抬起桃木楔子放在这女孩胸前。
见我随后扬起手中小锤要锤在桃木楔上,秦雨蒙厉喊一声,“住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