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十一点,一个身材高挑五官精致的年轻女人挂着浴巾从厕所走出,她边用毛巾轻轻擦拭黑色长发,边走到位于十一楼高的窗口边,惬意欣赏着这座城市无可挑剔的夜景。
她是一个从农村出来的孩子,没有任何背景和关系,凭借自己的努力买下一户临海房产,为父母挣足了面子,可惜他们不习惯城市里的生活,嫌寡淡无聊,住了几天又跑回老家。
可,光鲜艳丽的背后总有着不为人知的辛酸、丑陋和黑暗。
突然间,张雪的眼前闪过一张少女的脸,稚嫩又苍白的脸庞上满是愤怒,张着嘴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死死盯着张雪,瞳孔不断放大,两边眼角不断流出鲜血,看起来很是骇人。
发出一声怒吼,少女扑向张雪,用力掐着她的脖子,血红色的舌头像麦芽糖一样伸缩,缠在张雪的脖子,勒得她喘不过气来。
“咯吱”一声,厕所的门再次开了。少女也随着响声像气球破裂一般,彻底消失在空气中,张雪跌坐在地上。几秒后,她回过神来,伸手摸了摸脖子,又掏出镜子一看,脸上没有任何异样。
“你没事吧?”一股充满磁性的男声传了过来。
看了那男人一眼,张雪干笑着摇头,表示最近太累了,没有好好休息而已。待男人转身,张雪看着窗口,微微咬着嘴唇,心里暗暗说道,小芝,你别怪我,是你自己太傻,失去处子之身跑去跳楼自S,我不欠你的,我也不怕你,你真要是鬼,尽管来找我报仇吧。
“你在干什么?”不知何时,男人走到了张雪的身后,修长的手指直接在浴袍上肆意搜索。
嘟着嘴,张雪可怜巴巴地说道,老板,我还没试过这样的,有点怕。
哼了一声,男人从皮包里掏出一沓钱扔在床头柜上,冷声问道,这样不怕了吧。
“谢谢老板。”张雪压抑住内心的欣喜,还是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当她准备好迎接对方的变泰举动时,男人却静止不动。
睁眼一看,男人跪坐在张雪的身旁,瞳孔放大,表情呆滞。张雪喊了几声,他都没有反应,像是中了定身术一般。张雪心中一惊,不会是马上风死掉了吧,这男人也就三十多岁,怎么身子骨脆成这样?早知道不接这活了,后续不知多麻烦。
恼怒的张雪正想着咬开手腕的绳索,男人突然动了,他掐住张雪的脖子,直接扇了四五个耳光。
“你疯了,你打我干什么?”张雪怒骂道。
……
“小陈,快说一下......”
“老张,你个老东西。”
搓了搓大拇指食指,陈寒挤眉弄眼道,想听床戏的细节是吧?没问题,整一只好烟抽抽。
“你个小兔崽子,真精明。”听得最入迷的张阅掏出一包二十块的玉溪,心疼地分给陈寒一根。
喷了一口烟雾,陈寒心满意足地说道,我和你们说,在张雪死之前......
突然间,一阵听起来便知故意的咳嗽声传进几人耳朵里。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坐在偏僻角落,抱着双手闭目眼神,对陈寒所说的鬼故事丝毫不感兴趣,与陈寒等人格格不入,平时也是独来独往。可刚才的咳嗽声明显是他发出来的。
“怎么,老李,你也想听呀?别装模作样,快过来一起听吧。”张阅热情邀请道。
不知为什么,在老李头睁眼的一瞬间,房间里的温度下降了几度,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老李头紧盯着陈寒,眯了眯眼,阴声说道,小伙子,祸从口出这话听过没?小心乱说话,回头被人切了舌头。
正当陈寒想要解释只是打个闷子,老李头再次闭上眼睛,仿佛从来没有开口过。
这时,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走进房间,所有人顿时闭上嘴巴,四散走开,除了老李头一动不动地靠在那里。中年男人也不管他,直接走到陈寒身边,捏着他的耳朵责备道,你个混蛋,给老子记住,你进来是做保安,不是做老板的,整天在这里插科打诨,快滚去巡视。
揉了揉屁股,陈寒嘴里呢喃着拿起手电筒走出值班室。他回头看了一眼,确认保安队长没有跟出来,啐了一口唾沫,暗暗想道,等老子哪天发达了,一定在这里买房子,然后天天在你面前晃悠,看你敢不敢神气。
“也怪自己没本事。”陈寒摇头苦笑。他父母双亡,靠着亲戚左凑右借的钱读完九年义务教育,成绩也不太理想,陈寒干脆跑到市区里打工。可他没有文凭,又没有一技之长,能找得到什么好工作?不是做服务员,就是送快递,经理见他年纪小,还经常克扣工资。
一周前,陈寒路过这个名为“江南城”的小区,看到门口贴出一张招聘告示,要求很简单。
“江南城现招聘小区保安一名,要求男性,16到60岁,身高1米55以上,无不良嗜好,最好胆子够大,包吃住,月薪3500-5000,有意者请到物业办公室王小姐处报名。王小姐,手机号:138xxxxxxxx”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