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北,怎么还愣着?咱们上床睡觉吧。”
敏姐羞涩的声音传来。
我回过神,今晚是我和敏姐的洞房花烛。
敏姐穿着一套黑色的婚纱,显得高贵而神秘。裸露在外的肌肤,白皙如牛奶,如瀑的长发披在肩上,散发着缕缕清香,在耀眼的灯光下,宛如遗世女神般清冷高贵,让人不敢冒犯。
但是,敏姐看向我的眼神,却是极其温柔。
“敏姐!”
我下意识地紧紧抱着敏姐。
敏姐的身子非常柔软、丰腴,还有一股清新的处子之香。
“小北,吻我......”
敏姐朝我吻来,伸手便来扒我的衣服。
这是我第一次对她这般‘放肆’,许久之后,敏姐开始喘不上气,我意犹未尽的放开了她。
就在我即将突破最后防线的时候,四周光亮突然变成了红色!
“敏姐......”
我心脏骤停。
敏姐神色痛楚,一双长满黑毛的利爪正掐着脖子。
……
小孩摇了摇头,转身就走。
我快步跟上,想要问个清楚,小孩再次开口,说自己是带路的,要找谁就让我自己去找。
略微思索了一下,我估摸着这是山下黄沙村里的孩子,被拐上来当了向导。
我们这行跟打窝子钓鱼有些像,很多本地人不知道身边有陵寝,但对地表上的环境熟悉。我们有时候会需要他们来带路,而且这种年纪的孩子没见过世面,轻易不敢去举报我们或是联合村民来个黑吃黑。
跟着他走了一段,一路上我都在跟他搭话,小孩有些冷漠,除了告诉我他叫叶天之外,别的一概回答说不知道。
包括我询问他为什么要往溪水里投放纸棺,他也说不清楚,只是有人给了钱,让他做这件事儿而已。
我跟着这个叫叶天的小孩走了一段,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在绕过一个土坡之后,正前方出现了篝火的光亮,以及围在火堆旁的三个人,在他们身边不远处,已经搭建了四个灰色的帐篷,远看上去就像是矗立的坟茔子一样。
我看到这三人中唯一的女性,便加快了脚步跑过去。
距离她还有不到十米的时候,我把即将喊出的‘敏姐’两个字咽了回去。
我对敏姐太熟悉了,眼前这个扎着马尾烤着肉干的女孩,不是她。
她和另外两人同时回头看向我,眼神中满是冷漠,气质上倒是和敏姐有些相似。
对视了不到两秒,边儿上一个皮肤黝黑穿着短袖,露出胳膊上腱子肉的青年人便开始对我骂了起来。
“你他娘的能不能准时一点儿,都特么在等你了!”
我皱了下眉,没直接骂回去,倒不是怕了这个肌肉猛男,更多的其实是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