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人都叫我“死孩子”!
可能是因为我从小遗传了一种罕见的疾病。
不但头发、皮肤是白的,甚至连眼球都仿佛白内障似的,有一层白膜。
渐渐地,我也习惯了,人家喊我死孩子,我都笑着答应。
可每当我对人家露出微笑时,总会看到落荒而逃的狼狈背影。
村里人,似乎都怕我对着他们笑。
可能是身体原因,从小老爸就不允许我吃肉,更不允许我看到血。
每当临近春节,各家各户忙碌着S猪宰鸡时,老爸总将我锁在屋子里,将门窗封的密不透风。
小的时候,我倒不觉得有什么,在屋里睡一觉,也就是了。
越是长大,我就越是好奇。
询问老爸,我是不是有过敏性紫癜,不能吃肉?
老爸并没有回答,只是默默蹲在角落里吸烟的同时,还嘀嘀咕咕地说什么。
“你一旦破了法戒,那些东西就会找过来!”
“你娘为了你,命都没了......”
他的声音很小,像是自言自语,我听得含糊不清。
……
我的意识并没有完全丧失。
在即将昏厥的刹那儿,我突然间再也不觉得冷了。
反倒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很轻,似乎像没有重量的羽毛似的,飘飘悠悠的。
我睁眼仔细一看。
顿时大吃一惊。
我竟看到了被吊在横木上的自己,而且是全方位的观察。
更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
被吊在横木上的我,身上竟长满了一寸多长的白毛,还有两颗闪烁寒芒的犬齿突出嘴外,指尖也长出了长长的指甲。
看上去,很像电影里的僵尸。
只是没有穿着僵尸服罢了。
我甚至会觉得,被吊在横木上的自己,似乎会随时跳起来吃人。
内心中越发恐惧了。
随着内心中的恐惧,我觉得自己的身子竟越来越轻了。
竟像断了线的风筝似的,随着风向西南方飘去。
“荡荡游魂,何处留存,荒郊野外,失了真魂,天门开,地门开,初一十五庙门开,要一个不要两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