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生日的时候,爷爷都会剥下我一层皮,然后喂给一条白蛇!
只因我是人间身,但背负阴天子命!
——
似乎打我记事起,就有了这个规矩。
我第一次被剥皮,是在我四岁那年。
为什么是四岁?
爷爷说四岁的娃娃能记事了,让我好好记住那种痛苦。
我至今都记得第一次被剥皮的时候,指尖传来的撕 裂感,疼得我几乎晕了过去。
爷爷把剥下来的皮,喂给了一旁目睹了整个过程的白蛇。
它那贪婪地模样,让我做了好多天的噩梦。
好多次,我都想把那条白蛇打死,让它也体会一下被剥皮的痛苦。
可是它吃完我的皮之后,就会马上消失,等到第二年又要剥皮的时候,又准时准点的出现。
爷爷每次剥皮的准备工作做得很足,他动刀之前会给我灌一大口白酒,然后在我身上贴满黄纸。
黄纸上画着歪歪扭扭的符号,密密麻麻的字迹看不真着。
第一年,他从我指头上剥了指甲盖大小的皮,鲜血咕咕的往外冒。
……
我又惊又喜。
惊的是徐媚的胎记,果真如爷爷说的那样会消失,这就说明爷爷把事情办成功了。
喜的是,事情办完之后,爷爷就要回来了。
“你脸上的胎记没了!”
我指着徐梅的脸大声喊道,想要用这件事吸引她的注意力,说不定她一高兴就把刚才的事情给忘了。
果不其然,徐媚听到我的话,连忙抓起柜子上的镜子,撩开头发看了起来。
她大叫了一声,用手在脸上擦了又擦,然后在原地跳着脚转圈。
高兴了好一阵之后,她指着其中一个手下说:“去,给我爸爸打电话,把这件喜事告诉他!”
等那人出去,徐媚喜滋滋的抱着镜子对着自己看了又看。
好半天她才念念不舍的放下镜子,把目光对准了我。
我心说要坏,她似乎还没忘。
说起来,我的确是看了,我自认理亏,赶紧低头认错。
“那个,徐小姐,我刚才真的不是有意偷看的。实在是你......”
我本想说明明是她自己太不小心了,可看到她面红耳赤的样子,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我急中生智,话锋一转打起了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