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时间,网上流传一些捞尸人利用打捞上来的尸体勒索死者家属的新闻,事情一经被曝光后,一个神秘的职业出现在我们的视野,那就是捞尸人。
当然,就算是曝光,就捞尸人这门行业来说,也是很少有人真正了解他们,但是值得一提,捞尸在中国却是一门很古老的职业,若是非要给捞尸人做个定性的概述,我只能说他们是一群游走在生死边缘的人,因为他们是在赌命,每一次出船,每一次下水下一秒都不一定能活着回来。
当然,真正恐怖的地方并不在此,因为捞尸,并不是简单的将尸体捞上岸那么简单,懂行的人知道这里面还存在很多不可触碰的禁忌,至于为什么我这么了解这个行业,不瞒你说,因为我也是吃这碗饭的,而且做这一行已经有些年头,若是你对这个神秘的行业感兴趣或者是想知道这个行业有多么诡异的话,那接下来就听我慢慢道来。
我名字叫叶凌,出生在黄河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村子,真正接触捞尸这个行业是在我十三岁,那年黄河发大水,莫名其妙的黄河内出现很多尸体,也就是那天我遇到了一位捞尸人,这人就是我师父,从此,我便跟着师父学习捞尸的法门。
在我的印象中,师父绝对算是一个高人,至于名字,我只知道他姓胡,其它一概不知,在我十八岁的那年,师父独自出了一次船下河捞尸,但是没料到就是那次遭遇了意外,师父干干净净的出门,但是满身是血的回来,再次以后不到半年后便离世了。
师父的死在我看来很奇怪,我真的很想知道那天他在捞尸的时候到底遇到了什么东西,但是师父对那事却是闭口不谈,我也没有办法。接下来两年,我接管师父的工作,生活虽然单一了点,但是却是长了不少的见识,其中不乏难以打捞的尸体,但是好在师父临走时给我留下一本叫《捞尸笔录》的书,是一个手抄本,记载的都是捞尸的一些手段和禁忌,于是平日遇到的一些困难我基本也能独自解决。
就这样,师父去世后日子还算过的顺利,对于这种日子我很满足,谁也不想在黄河上捞尸的过程中遇到岔子,这可是要命的事情,只是这种日子在年前的时候还是出现一些波澜,因为就在年前,我捞到了一具尸体,而出乎我的意外,原本只是一具很普通的尸体,结果却是出了大事。
那时候已经临近过年,我打算出最后一次船,然后就开始备备年货,好好的过一次年,只是在准备出船的过程中,同村的二蛋便是赶到我家,说:“凌哥,快去,河上漂来了一具尸体!”
二蛋是我从小玩到大的伙伴,以前他也想让师父收他当徒弟,但是捞尸人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当的,除却对尸体的恐惧,且五行之中为水命,身属阴,命理之中带有阳火的虚妄之气,简而言之,就是命要足够的硬。
二蛋的条件自然当不了捞尸人,所以,生活在黄河边没有好的出路最后只得当了渔夫,当然,沿着黄河两岸最不缺的就是渔夫,但是二蛋肯干,每天早出晚归,捕的鱼都是别人的一倍,又娶上了一个漂亮媳妇,生活过的还算滋润。
捕鱼都是晚上下的网,二蛋发现这具尸体是在早上收网的时候,发现这具尸体就在渔网里面漂着,着实将二蛋吓了一跳,在黄河上捕鱼的渔民,或多或少都遇到过尸体,然而对于这些尸体,他们大多不会去管,任由尸体漂走,除此之外,要么报案要么找我们,因为各行有各行的禁忌,所以对于黄河里漂着的这些尸体,大多数的渔民心里还是犯着忌讳的。
今天要不是尸体被缠在渔网上,恐怕二蛋也不会来找我,至于说尸体漂浮在水面上,说明一点,这具尸体落水至少有些日子了,尸体落水后先是沉底,等到尸体彻底被水泡膨胀了,这才会飘起来,这过程,至少需要三五天,像是如今这种寒冷的天气,有时候半个月都有可能。
我和二蛋赶到河边,各自划着一条小船朝着尸体的方向划去,等到我赶到的时候发现那具尸体缠在渔网上都快要给缠死了,难怪二蛋会来找我,要说也奇怪,尸体所在的那个渔网里面捕到很多的鱼,不知道这些鱼是不是来吃尸体,这才落入网中,当然,这些事情无从知晓。
尸体是一具女尸,表面已经严重的腐烂,就算是冬天,也是散发着一股恶臭,好在不是夏天,没生一些蛆虫,要不然就更酸爽了,我看了一下,女子长相已经分辨不清,但是大致分析至少已经落水超过半个月以上,我带上捞尸人特用的手套,按照规矩,先是给尸体手腕绑了根红绳,接着打算将尸体和渔网分开。
这个过程并不是很复杂,但是这具尸体和渔网缠的太牢,和二蛋在一起捕鱼的还有另外一个青年,听说和二蛋是远房亲戚,家就住在另外一个村,名字叫张大炮,名字虽然不好听,但是这人胆子不小,竟然主动上来帮我。
……
这个事让我有些措手不及,好好的张大炮怎么会中邪的?望着二蛋紧张的脸颊,我顿时明白他为什么来找我,很可能他是以为之前帮我打捞刘小玉的尸体,这才导致张大炮中邪的!
但是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打捞过程中,二蛋也参与了,虽然二蛋如今眼圈黑,但是最多就是失眠,体征明显还是正常的,没有可能张大炮现在出了事而二蛋还是好好的道理。
“带我去看看!”我对着二蛋说。
家里面我老爹也是起了床,和老爹打了声招呼,接着跟着二蛋出了门,一路径直来到二蛋的家,因为二蛋的老婆回了娘家,加上昨天二蛋和张大炮下网有些晚了,两人回来后喝了点酒,后来张大炮就在二蛋家睡下,所以,刚走进二蛋家的厢房,就看到张大炮躺在床上,脸色煞白,一动不动像是中了魔怔。
“凌哥,你看看大炮这是怎么回事,一大早就开始说胡话,怎么叫都是叫不醒!”二蛋担心的对我说道。
我也尝试的叫了几声,二蛋说的没错,根本没有一丝效果,我试图听听他嗯嗯啊啊嘴里面说的是什么话,但是根本听不清。我转头对着二蛋说,“二蛋,去拿一根针过来!”
二蛋有些不解,但是最后还是点了点头,不多久递给我一根绣花针。
“凌哥,你这是干啥?”我握起张大炮一根手指,接着便是打算扎进去,二蛋吓了一跳,立马阻止我。
我解释,“现在这个情况你也看到,想要将他弄醒,只有通过这个办法!”
按照张大炮现在的表现,似乎真的中了邪,但是不论如何,想要弄清楚怎么回事,必须先将张大炮弄醒才行,想要将人唤醒的方法很多,最基本的办法就是痛觉,而手指连心,扎手指自然是最有效的,当然,除此之外,其实还有一个稍微简单的方法,就是扇大耳刮子,但是这毕竟有些不尊重人,二蛋在场,也不至于当着他的面扇人家亲戚。
“啊!”这方法挺有效,绣花针刚刺下去,张大炮便是由于剧痛醒了过来,此时的他一头是汗,望见身边的我,还有些迷茫。
二蛋都急坏了,见到张大炮醒来,可算是开心的不得了,张大炮还有些不解,问道:“我这是怎么了?”
而我望着张大炮,看着他的脸说,“你是怎么了,你自己应该是知道的!”
我这话一说完,二蛋便是接过话来,坐在张大炮的身边,关心的说道:“大炮,你这是中邪了,知道吗?”
张大炮一听,抬头看了我一眼,脸色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慌张来,但是很快被他隐藏,望着他脸上的变化,我皱了皱眉,这个张大炮,应该是知道自己中邪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