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锦州城,城中区。
一套普通的居民房内,此刻,烛火缭绕,香火弥漫。
凌荨坐在一台陈旧的笔记本电脑前,小心翼翼的打开手中一个紫黑色的锦囊。 锦囊内,是一块有些年代的白色绸布,或许是因为年代久远的原因,绸布上的字迹有些模糊。
凌荨对着灯光看了许久,依旧看不出绸布上写的东西后,终于恨恨的从抽屉里翻出一个放大镜来。
“六月初八......凌......荨,命犯......桃花......”
拿着放大镜,对着绸布照了许久,凌荨终于看出了绸布上的字迹。
六月初八?凌荨一头雾水了大半天,终于恍然大悟。
“爹唉,娘唉,今天就是六月初八啊!我说你们什么都不留,就留这么一个破锦囊给我,有啥意思?现在都下午四点了,本姑娘就没出过门,怎么会命犯桃花呢?”
凌荨无语的对锦囊抱怨。
凌荨,一个二十五岁的单身姑娘,大学毕业后,因为厌恶九朝晚五的上班生活,于是发扬自己的祖业――算卦!
凌荨的爷爷奶奶,是算卦的,凌荨的爹妈,也是算卦的,然而到了凌荨这里,祖传产业就失传了!
没错!
就是失传了!
现在的凌荨,哪里还会算卦?会的,也就是从对方身上的各种特点,来推算人家的生活状态而已。
简单粗暴点来说,这就是心理推测。
……
“而且,我根本就不认识什么杜晓晴,不认识的人,我什么会无缘无故跑去S人家呢?我这不是找罪受吗?”
这个时候,凌荨也顾不上白暮九是什么人了。
她一个天天宅在家里的人,莫名其妙的惹上命案,这事说出去,鬼都不信。
“S人?呵呵。”那个叫刘宇的警察微微一笑,“我们并没有说你S人,就是怀疑你跟杜晓晴的死有关系,警方需要你配合调查,所以你需要跟我们走一趟,然后录个口供。”
原来是这样。
凌荨暗暗松一口气!
她就说她没有S人嘛。
“可是我并不认识杜晓晴。”这点,凌荨才是真正的郁闷。
她平时来往的人,也就欧晨晨一个女生而已,根本不认识什么杜晓晴。
“这个女人你认识吧?”
刘宇也是一个爽快的人,看到凌荨一头雾水,直接拿出一张照片来。
“......”
一看到照片,凌荨就没有语言了。
照片上的女人,她认识,就在一个星期前,她还给对方算命来着。
不过,对方只给她提供一张没有修图过的生活照,至于其他的信息,凌荨不知道。
……
照片,是被精心P过的。
凌荨看了好久,才抬眼看向对面的白暮九。
“警官大人,这个女人是干嘛的?”
虽然是替杜晓晴算过命,但是,凌荨真的不知道这个女人做什么工作。
审问室内,因为凌荨的这一句话,气息变得更加压抑起来。
凌荨瞟了白暮九一眼,仿佛没看到他那张阴沉冷峻的脸一般,继续说道:“我算卦用的照片,不是这一张。这张是美颜过的,看不出面相。”那张粉嫩白皙的脸上,全是淡定自若的神色,仿佛现在她面前的男人,就是一个路人甲,而不是令人闻风丧胆的Z机构最高负责人。
“你在打太极?”
白暮九眉眼一皱,手掌如闪电般,瞬间楼住凌荨精致的下巴。
凌荨一怔,反手就去抓那只扣住自己下巴的手掌。奈何,白暮九的力气大得惊人,无论凌荨如何挣扎,就是没有办法将白暮九的手臂撼动半分。
看着白暮九那张阴沉的俊脸,凌荨可以肯定,这个牵制住自己的男人,手上绝对有过人命。
这种带着死亡性的压迫气息,让凌荨十分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只要她再惹恼眼前的男人半分,自己就有可能归西。
审讯室内,几个刑警队的人谁都没有预料到白暮九会突然间对凌荨出手。
愣怔许久之后,众人终于看到凌荨那张憋红的脸颊,想要上前去替凌荨说说情,却碍于白暮九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势气压,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凌荨肺部缺氧很严重,她很想要大口大口的呼吸,可是,她没有办法挣脱白暮九的禁锢。
以为自己会因为窒息而挂掉的时候,凌荨突然间被白暮九摔在椅子上,紧接着空气也再次贯穿整个呼吸管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