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程北枭家破人亡的那年,苏晚给了他最致命的一击——当着他的面,上了他死对头陆远的车。
后来他功成名就,用尽手段娶了她。
在所有人都以为他对她一往情深的时候。
他却夜夜带各种女人回家,甚至是霸凌过她的黎曼。
程北枭让苏晚彻底成为了一个笑话。
可她却不哭不闹,只是平静地接受他的一切羞辱。
他气疯了,凶狠地吻着她的唇,低声质问她:「难道你不嫉妒吗?」
可他不知道的是,她已经时日无多了。
在他疯狂报复她的每一天,她都在默默倒数着,她的离开倒计时。
......
“苏晚,恭喜你通过最终考核。”
昏暗的安全屋内,男人将一枚银色徽章推到她面前。
“你的代号是‘夜莺’,假死药剂已经注射完毕,记忆消除手术定在你假死后。”
“你是否清楚地明白成为特工要付出的代价?”
“明白。”
……
天亮时,她发现黎曼穿着她的真丝睡袍。
这是第一次,他允许女人留下过夜。
黎曼不出所料地带着满脖子吻痕拦住她:“你还记得我曾经说过什么吗?”
她当然记得。
五年前那个雨天,黎曼带着姐妹团把她堵在厕所隔间。
冰水一桶桶浇下,她们大笑着拍下她狼狈的样子。
“程北枭怎么会看上你这种贱货?”黎曼的指甲掐进她的脸颊,“等着看我怎么抢走他吧。”
“北枭要给我在游艇上过生日,你本来是没资格去的,但是我向来说到做到,我要让你亲眼看着我是怎么和北枭恩爱的。”
苏晚抬起头,看见黎曼得意的笑容——和五年前一模一样。
黎曼生日那天,隔壁舱房的笑声一整夜都没停过。
程北枭故意提高音量:“生日快乐,我的小月亮。”
——这是他们热恋时,他给她起的昵称。
游轮随着海浪摇晃,她蜷缩在门外,想起五年前那个雪夜。
那时他刚破产,他们在城中村吃一碗泡面。
他知道她喜欢海,于是把她冰凉的脚捂在怀里,信誓旦旦道:“等我有钱了,给你买游轮过生日。”
……
“够了。”医生皱眉,“再抽下去会有危险。”
程北枭冷笑:“她能有什么危险?继续。”
苏晚的呼吸越来越弱,指尖冰凉。
她的视线模糊了,却还是强撑着看向程北枭,嘴角扯出一丝笑:“程总......满意了吗?”
程北枭盯着她苍白的脸,突然有些烦躁:“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苏晚没回答。
她的瞳孔微微涣散,心跳越来越慢。
假死药剂的副作用加上失血过多,她的身体终于到了极限。
最后终于坚持不住,昏死过去。
苏晚在剧痛中醒来。
窗外阳光刺眼,草坪上传来欢快的笑声。
她艰难地支起身子,透过落地窗看见程北枭正握着黎曼的手,教她放风筝。
黎曼穿着淡紫色的连衣裙,在阳光下转圈,风筝线缠绕在他们交握的手指间,像月老的红绳。
多美的画面啊——如果那个男人不是她的丈夫。
“病人醒了,要通知程先生吗?”门外传来医生压低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