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出来就是个怪物。
通体血红,全身溃烂,四肢细小,漆黑瞳仁毫无人样。
村里人看我一眼就脊背生寒,直呼妖邪!
只有傻妈救我。
她用自己的血给棺材上漆,又将婴儿的我用裹过死人的尸布层层缠住。
最后混着蛇虫鼠蚁一起放进棺里。
血钉封棺,三日再开。
这法子不知道她从哪学来。
直痛得我生不如死,却也真让我有了一点点人样,能吃人的食物。
年年如此,月月开棺。
从我有记忆开始,每个月圆之夜要到经受千万只虫子穿过皮肉啃咬骨头的剧痛。
每一口都能疼到我的灵魂从这幅躯壳内扯出。
我曾经痛哭流涕的哀求过傻妈不想进棺。
可她呆呆傻傻说不清话,只摇着头一力把我按进棺里。
经此十多年,我怪异畸形的身体在一次又一次的棺刑中,四肢长成,五官重塑。
……
三年后。
德明市。
傍晚六点。
城市边缘坐落着一座巫馆,中式外观历经岁月行礼,看上去荒凉破败。
夏日天长,虽然现在太阳仍悬挂空中,可“吱嘎”一声推开的门后,馆内一股扑面而来的腐败阴冷气息,仍令人不由自主打一冷战。
馆内陈设延续中式风格,墙壁斑驳陆离。
让整间巫馆都笼罩在一片神秘又窒息的压迫氛围之中。
烛台上的两根红蜡,突然无灯而亮。
瞳孔里倒映出两簇火苗的同时,馆内幽幽然传来一道颤抖的轻语——
“您…您好,请问这间巫馆开业了吗?”
“......”
一张长着漂亮脸蛋儿的女生探头望入馆内。
随后,她的瞳孔中映入一尊金龙神像。
神像端坐在一朵盛开的莲花宝座之上,被女生打量时诡异的红眼突然一闪。
女生吓一抽气,赶紧偏移视线,却不想瞳孔在下一秒又是一怔。
……
“?”
玻璃罩内外的两个女生同时一怔。
珊珊朋友率先抢着回答我说:“不可能,她就是个母胎单身,而且还是完璧之身,绝无可能和......”
“让她自己回答。”
我直言打断珊珊朋友,带着审视的视线仍一动不动的盯着对面玻璃罩中的珊珊。
许是我的眼神太过具有压迫,就连眼睛被缝住的珊珊在黑暗中都不免感觉到一阵局促。
在我打断她朋友的话音落下后,她就紧接着用还可以发声的半张嘴,忍痛含糊道:“我确实没跟任何男人......”
“你再仔细想想再回答我。”
我打断珊珊,补充说:“不是现实,梦里,意识中,或者任何虚幻的交合,都算。”
“......”
我的问话让珊珊明显又是一怔。
经过长达十几秒的沉默之后,她忍痛扯动嘴角,断续回应道:“梦里......有过,很多次。”
“好。”
我继续引导她往下,“展开说说细节。”
“细节?”珊珊不解发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