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王街出了件怪事。有个超市老板娘被同一个混混强暴了三次,老板娘每次都报警,可混混坐完牢,出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再去找她。
第三次被抓的时候,混混居然当着警察的面叫嚣,出来之后还要接着搞!
有人调侃说这就是爱情,可超市老板娘长得很一般,身材像水桶,腿跟大象似的,一看就倒胃口。
只有我知道,这混混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被人用阴物锁了心。
可能你会好奇,我凭啥知道这些内幕。
原因很简单,这阴物还是我从泰国带回来的。
我叫林峰,是个阴物商人。
这行比较特殊,和普通的商人不一样,从不收售金银珠宝这些世俗意义上的财物,只卖阴邪物。
比如沉阴木做的棺材钉、凶S现场的利器、死人头骨制作的骰子、佛牌和殡灵盒之类......
邪物是一把双刃剑,用得好,能够治病救人,逢凶化吉。
用得不好,轻则让人家财散尽,重则妻离子散,祸及满门。
我入行十几年,见识过不少人性的贪婪和丑陋,和阴物比起来,其实人心更可怕。
至于入行理由,还得从一场悲催的舔狗事件说起。
11年夏,我在一家酒水公司跑销售,那天刚下班就接到一通电话。
打电话的人叫林夕,是我大学时代的女神,后来她一脚踹开我,据说跟一个有钱人去了泰国发展,两年都没怎么联系。
……
警察还说了什么,可当时我脑子嗡嗡的,什么也没听进去,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
林夕遇害,凶手是谁?
三天我们还在一起叙旧,为什么警察说她早就死了?
“嘶......”
头疼得厉害,不知不觉我又瘫坐在沙发上昏死过去。
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我仍旧沉浸在深深的恐慌和心悸当中,顾不上发晕的脑子,赶紧掏出手机,联系了一个叫赵佳的老同学。
赵佳和林夕是最好的闺蜜,大学期间两个人经常泡在一起,我感觉赵佳应该清楚林夕的事。
电话很快接通了,我开门见上,询问赵佳知不知道林夕出事?
赵佳小声说,“知道,警察也来找过我了。”
我又问林夕到底是什么时候死的,这两年她不是一直在泰国生活吗,几乎没怎么回过国内,怎么会无缘无故遭遇意外。
赵佳迟疑地开口说,“其实林夕自从去了泰国之后,跟我联系就少了,我也不清楚她究竟遭遇过什么,不过......”
话说一半,赵佳又开口讲出了一个名字,“其实你可以去问问孟涛,好像林夕回国后,一直跟孟涛在一块。”
听到孟涛这个名字,我表情马上就僵了。
和赵佳一样,孟涛也是我的大学同学,这小子混的比我好,是个富二代,仗着家里有钱,有点狗眼看人的意思。
大学期间他同样追求过林夕,还曾经跟我打过一架,毕业后就不怎么往来了。
……
外面天又要黑了,我哆哆嗦嗦蜷缩在沙发上,怀里揣着一把菜刀。
现在我已经没心思再想林夕到底怎么死的了,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生怕自己会步了孟涛的后尘。
虽然这个念头很扯,但我和孟涛身上确实出现了大量相似的经历。
随着夜幕降临,房间陷入漆黑,我把身体缩成个球,总担心角落里会忽然蹦出个什么东西。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壮胆站起来,准备去开灯,这时候窗台刮来一股冷风,大门也跟着震了一下,传来砰砰的敲打声。
沉寂的房间忽然传来这死动静,我尿都快吓崩了,挥着菜刀大喊大叫,
“你别来找我,不是我害你的,走、你赶紧从我家出去!”
砰、砰砰。
敲门声还在持续,每一下都仿佛砸在我心坎上,我如烂泥般瘫坐在地上,抓起茶几上的东西不停往门上丢。
稍后,有道熟悉的声音闯进耳朵,“秦风,你大半夜鬼叫个毛啊,穷得叮当响不是你的错,扰民就是你不对了。”
我当场愣住,这声音好熟悉,是房东勇哥。
确定敲门的不是鬼,我把心放宽了一点,颤巍巍拉开大门,果然看见勇哥正叼着香烟站在门外,“你小子遇上事了?”
我咽了口唾沫,刚要点头,可转念一想却感觉不对,勇哥咋知道我遇上了事。
“你来我家做什么?”
我没敢把他放进来,一只手扶着大门,另一手还死死握着菜刀,都说鬼最擅长骗人,搞不好勇哥就是鬼变的,故意骗我开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