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了傅时序三年的情人,宋婉宁太了解他的敏感点了。
每次快要结束的时候,她都会用手臂勾着他的脖子,撒娇似得哼,像是求饶,又像是邀请。
傅时序总是会轻笑着刮一下她的鼻尖,早就明白了她的用意:“说吧,这次又想要什么?”
“今天拍卖会上的那条钻石项链。”
傅时序挑眉,但没有立刻拒绝:“胃口养大了?”
宋婉宁双手用力,拉着他往下,顺势凑上去轻咬他的喉结。
傅时序直接把她翻了个面,又是好一顿折腾。
有钱人之所以成为有钱人,是因为他们从来不吃亏。
之前她要名牌包包鞋子,价格最多几十上百万,傅时序顶多折腾她到半夜。
这次的钻石项链起拍价就三千万,傅时序自然要尽兴才够本。
宋婉宁中间晕过去了好几次,最后一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黄昏了。
她的枕边,摆着一个蓝丝绒的首饰盒,里面装着的正是那条钻石项链。
“你要的东西,给你拿回来了。”
傅时序正背对着她,站在镜子前试领带。
从镜子里,看到她捧着那条钻石项链有些发怔,眼睛红红的,好像一只小兔子。
……
傅时序盯着她的眼睛,似乎在判断她是不是又在欲擒故纵。
宋婉宁坦然的看了回去。
傅时序哼笑了一声,讽刺道:“宋婉宁,不要跟我耍花样,这三年我对你确实还算满意,但这也不是你要挟我的资本。钱我可以加,其他的,你最好想都别想。”
“傅总以为我想加什么?”
傅时序轻蔑地嗤笑了一声:“摆正你的身份,你只是苏柳的替代品,心里有点数,不该有的心思,早点收一收。”
“傅总不会以为我想跟你结婚吧?”
“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宋婉宁说:“说不定这一个月里,你就能遇到更心仪的人选了呢?”
傅时序临走的时候,只丢下一句:“签不签也没什么区别,你以为你跑得了?”
然后重重摔上了门。
对于傅时序来说,这大概是他第一次被一个“玩物”拒绝。
他生气,也正常。
两天一夜的高强度运动,宋婉宁累的眼底发青,精神萎靡。
宋婉宁洗了个澡,换了一身黑色的衣服,打车去了墓园。
站在妈妈的墓碑前,看着她生前温柔恬淡的照片,宋婉宁不禁泪如雨下。
……
傅时序像是没看到宋婉宁,只是逗弄着怀里的女孩:“吃醋了?”
女孩咕哝着撒娇:“哥哥,让她走好不好?”
傅时序没说话,只是看向了宋婉宁,似乎在等着她的反应。
当金丝雀,最重要的就是有眼力见儿。
宋婉宁立刻说道:“不好意思傅总,是我回来的不是时候,我这就走,你们继续。”
她立刻转身要出门。
傅时序叫住了她:“宋婉宁。”
她停住:“傅总还有什么吩咐?”
傅时序的脸色黑沉一片:“你就没什么要问的?”
说着,他长臂一伸,直接把女孩抱着坐在了自己腿上。
这样亲昵的姿势,女孩有些受宠若惊,立刻奉上了香吻一枚,在他颊边留下了一个粉嘟嘟的唇印。
傅时序像是很受用,眯着眼睛任她闹。
女孩看准机会,趁机抓住了他的手,把他一直攥在掌心的东西拿到了手。
碧绿透亮的翡翠手镯,水头和翠色都非常好,极品老坑玻璃种。
傅时序说:“这个手镯算是个古董,之前一直是英国皇室的藏品,今天拍卖会上,我一并买了下来。不过这个比你那个钻石项链贵一些,五千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