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六周年纪念日,余知鸢花一下午做了满满一桌子饭菜,满心期待等着老公和儿子。
却只等到一条来自暗网的消息。
她点开,手机弹出一个直播间。
直播间里赫然是她等了一天的老公和仅五岁的儿子!
他们被绑在椅子上,暴露在衣服外面的皮肤上都是被虐打的伤口!
下一瞬,话筒里传出沙哑的声音,“想让你老公和儿子活着,立刻带一千万来海清码头!”
不等余知鸢反应,一个穿着黑衣的人拿起电棍就往她儿子身上抽。
眼睁睁看着滨滨小小地身体被电得浑身抽搐,余知鸢崩溃哭喊,“我给我给!别伤害他们!”
她跌跌撞撞带着刚取出来价值一千万的黄金,边哭边驱车去码头。
直播间血红的十分钟倒计时踩着她的神经。
她猛踩油门,不顾身后追着的无数辆警车,双眼猩红。
突然,侧面冲出一辆卡车,直直朝她撞去。
刹那间,天旋地转,她的视线血红一片。
意识模糊之间,她看见一个高大的黑影拿走了那块黄金。
那块她全身家当的黄金。
……
弟弟是由余知鸢亲手拉扯长大的,从他四岁起,两人便相依为命。
他日常什么事都会和她说。
可这次,无论她怎样询问,他依旧吞吞吐吐不说女孩子的情况,甚至连名字都不告诉她。
余知鸢突然有些怅然。
一夜之间,她的老公不爱她,儿子骗她,现在就连弟弟都瞒着事情不告诉她。
她好像什么都没有了。
可她没来得及悲伤,陈父的电话便打过来,“知鸢,你和子期的感情正是浓厚时,怎么突然想要离婚?”
余知鸢努力让声音不颤抖,“时间到了,也该走了。”
对面沉默许久,才长叹一声,“孩子,你们的结婚证是假的,不好意思啊,我会给你五个亿作为买断费,从你离开那一刻起,永远不能见滨滨。”
闻言,余知鸢不知道该伤心还是庆幸,她只觉得自己无比可笑。
连结婚证都是假的。
她这六年,就像一场荒唐的梦。
她深吸一口气,“我知道,我会把陈氏族谱副本交还给您。”
族谱副本只能由陈家儿媳保管,她一个文盲,自然是不够格的。
不过半个小时,管家就带着一个饭盒和一张卡进来。
……
病房内温馨的氛围瞬间冻结。
陈子期眼中闪过一丝愠怒,可脸上呈现的却是伤心。
他没有思考,张口就是道歉,“知鸢,是我做错什么了吗?还是滨滨惹你生气了?”
“你跟我说!我会改的!”
他语气焦急,好似下一秒就要哭出来,要不是余知鸢昨天听见他和林妍可的对话,还真要被他哄住了。
她扯了扯嘴角,“你们没有错,是我这个文盲不适合陈家儿媳的位置。”
闻言,陈子期立马勾起嘴角,温柔环住她,“谁说的不合适!我缝了他的嘴!不就是一个文凭,我给你买一个国外的硕士,你要是想要博士都可以……”
“不用了。”
她想要的自己会去努力,不需要用他的钱。
近三十年为了钱弯腰,她受够了。
思及此,她拿出一张黑卡,“还给你,这些年你打进来的钱,我一分没有动过。”
而后,又拿出一张贴有海绵宝宝的卡,“这是滨滨自出生以来攒起来的零花钱和压岁钱。”
她忍着眼泪,把卡放进滨滨兜里。
“你以后听爷爷的话,他会好好教导你的。”
话落,两张卡同时被砸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