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侯三,半年前在市中心目睹了一场“汽车S人”,机缘巧合带走了一枚戒指,从此走上了一条‘不归路’。那种感觉,或许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会懂吧。
怎么说呢,太诡异了。
那天下午我站在路边等车,正好是红灯,车都停了下来。紧靠在人行道的主路上停着一辆红色宝马640i敞篷车,对于豪车,由于我买不起,看见别人开就会忍不住多看上两眼。
开车的男人很年轻,穿的一件白短袖,左膀上纹着纹身,我有点近视,看不清纹的什么;直到发生那些诡异的事儿后我左臂上也莫名奇妙的出现了一个纹身,我才一遍遍去想和那个男人身上的纹身究竟是不是同一个。
红灯有一分钟,那辆宝马停了不到十秒,突然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就在我默默想着开宝马的人就是牛、红灯都敢闯的时候,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车冲出去还不到十米,夏日的阳光下突然溅起一抹鲜血,宝马车径直撞上对面的一辆车,横在了路上。
一看出了事儿,周围的人本来就多,一窝蜂的就围了上去。要说这好奇心害死人吧,还真是,我鬼使神差的围了上去,挤在人群里看向车祸现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几秒前还好生生的一个小伙子,这会儿竟成了几大块,车座上的画面不忍直视,围上去看热闹的好些人被吓得哇哇叫。
宝马车虽然和别的车撞上了,但并没有毁坏,车的安全气囊都没有弹出来。而且很多人都看见了,是在车冲出去的那一刹那抛起的一抹鲜血,也就是说这一切就发生在那一瞬间,可上一秒就好好的,下一秒这好端端的人怎么就被分尸了。
我只是看了一眼就感觉皮惊肉跳的,不敢再往下看,这大夏天的竟感觉脊背发凉,摸着起了一胳膊的鸡皮疙瘩怯怯的往后退。
我后面围了好几层人,巡捕也已经到了现场,正在做疏散。可诡异的也是在这儿,我急匆匆的往后退,突然脚下一滑,踩到了什么差点滑倒。我骂了一声下意识的一看脚底下,我踩着的竟然是一枚戒指,戒指上有血迹。
现在想起来,当时还真是被猪油蒙了心。一看周围也没人注意我,捡起地上的戒指揣进兜里就溜了,想着一枚戒指要是卖了怎么也得几千块吧,要是再碰上好一点的,价格会更高,这不是天上掉馅饼的买卖吗?不好意思,我只是个见钱眼开的普通人。
我走了很远之后打了车,就跟做贼一样,匆匆忙忙的回了家。到了家里之后,赶紧掏出那枚捡到的戒指,上面的血迹在我兜里蹭的所剩无几,我拿了湿巾擦了又擦,可这心里总是堵的慌,戒指上面有血,怕是那个死的人的吧。
越这么想,就越是不舒服,想着早点找个地儿卖出去,留在自己身边瘆得慌。可我擦干净之后拿在手上看,心里就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我想要把戒指带上,也就是这可怕的感觉害了我。
那枚戒指就像是有特别的吸引力,像是一个黑洞,吸食着我的欲望,我情不自禁的把它往我的食指上戴了下去——竟然刚刚好!
……
下意识的一看手上,我吓得往后一窜,戒指——戒指竟然不见了。
翻遍整个房间都没找到那枚戒指,它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我呆坐在床上,有些慌了。遇到自己无法知道答案的事,我都会下意识的想到万能的度娘,搜了半天,也没什么有用的答案。
“难道我是遇到了灵异事件......呸呸呸”,我被突然毛出啦跌想法吓到了,可心里却真的没了底,一看时间才一点多,离天亮还早着呢,惶然靠在床头坐着,愣是熬过了一个晚上。
天亮了早早洗漱出门了。
我做的销售工作,在一家空调公司销售中央空调。这一行容易出现两个极端,要么富的流油,要么图个温饱,我就是图个温饱的那类人。在平京市每个月拿两千五的底薪,房租都得交一千八,日子过的紧巴巴的。
而我今天约了一个大客户,一家新开商场的老板,要是这笔生意谈成了能有一万多提成,好几个月的底薪呢。但老板也说了,要是我给谈崩了,就要炒了我。现在找份工作不容易啊。
默默想着,我已经到了街上,约好的地点就在他们商场,恒天广场。
坐了公交过去,到的时候八点半,距离约定的时间九点还差半个小时。随意吃了点东西,掏出手机给客户打了个电话。
“歪,谁啊?大早上的。”
电话里的声音有些不耐烦,听着应该是还没起床。
“您好您好,我是小三,跟您约好谈谈您商场的中央空调......”
“小三?”
电话那头的人顿了几秒,我才意识到我这嘴,又说错了。
“等着......”
我正想道歉,电话那头不满的撂下一句话,听筒里就只剩下嘟嘟声。
……
“小崽子,老子说的就是你!穷吊丝!咋啦?老子家事你也想管?”
“妈的!”
我双拳颤抖,一手提起拳头,一手一把抓住他。
陈颖见我要动手,哭哭唧唧的把我推开,“走!你走!”
“丫的,你还护着这崽子是吧?”
他冲着陈颖吼,一把推到陈颖胸口,陈颖摔到了地上。
“侯三,你走,走啊!”
陈颖流着泪冲我大吼,我拳头捏了又捏,忽的一松,毕竟现在的我们不是当年的我们。我没有再看他,径直转身要走,陈颖老公却是一把抓住我的肩头往后一掀,“他妈的勾引老子女人,就想走?”
陈颖猛的起身,一把抱住了她老公,让我赶紧走。
我咬着牙,捏着拳头转身走到了楼梯口,身后响起了他们两人的争吵声,还有他老公打她的声音。
在楼道口,我愣住了,气头上,左手一拳头打在墙上,“这种东西就该倾家荡产,不得好死!”
真痛啊,呲着牙看着拳头上打出了血来,这才清醒了不少,生意就这样谈崩了。
但就在这时候,我突然一惊,血流在指头上的时候我又一次看到了那枚戒指!或者指头上的鲜血,那枚戒指若隐若现的,这绝对不是错觉,下意识的伸手去摸食指,什么都没有,戒指又没见了。
我吃了一惊,错愕的说不出话来,心里泛起凉意,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我错愕不堪的时候,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总感觉背后有人,惶然转过头去,在我背后两三米的地方竟站着一个一身红装的女人,我看不清脸,但就在我看过去的时候她似乎在冲我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