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宁挟恩图报、糊涂一世,最终落得个家破人亡、饿死街头的下场,人人拍手称快。她在婚房中睁开眼,发现木已成舟、无可挽回,夫郎沈长卿借口公务,将她晾了整整一夜。陆清宁回忆起前生种种,惊出冷汗,决定亲手掌控自己的人生,不再重蹈覆辙。她在内操持家务、侍奉公婆,对外整办学堂、城外施粥,硬是把侯府烂到底的名声救了回来。完全没察觉沈长卿眼中的嫌恶,慢慢变成了浓厚深沉的占有欲。......沈长卿发现,成亲前对自己死缠烂打的妻子反而避他如蛇蝎,巴不得一辈子都分房睡。趁着娇妻数钱的空档,他反锁房门,将陆清宁逼
“你所谓的惺惺相惜就是上门索要、不问自取?乞丐乞讨尚能谢恩,你从铺子里流水一般的拿东西,可有记得半分?日后还会报恩?”
舒若雁被怼的哑口无言。
铺子外围观的看客越来越多,舒若雁此时也面上无光。
“怎么你在府外也能闹出这般动静。”
话音刚落,沈长卿阴沉着脸走进铺子。
瞧见是他来,舒若雁原本气恼神情瞬时喜笑颜开。
“子洲,你怎么来了。”
子洲是沈长卿的表字,按理来说,沈长卿官阶在舒若雁之上,又位居首辅,舒若雁却直呼其表字,朝中怕是少有人敢如此胆大妄为。
“我路过,听到铺子里喧闹,小厮回话说你与......”
说时,沈长卿话音略顿了顿,看向陆清宁。
“说你与内子在铺子里争吵,所以我来看看。”
舒若雁脸上挂着的笑有些僵。
陆清宁却直言不讳,“算不得争吵,不过是我让舒大人结账罢了。”
舒若雁拍了拍沈长卿的肩头,笑道:“是啊子洲,你这位夫人当真是管家理账的一把好手啊,这不,不肯放我走呢。”
沈长卿看向陆清宁,“这是我准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