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孤儿,自幼被二爷爷养大。
据说,我妈以前是做皮肉生意的。
后来从良,嫁给了我爸。
结果两人结婚刚满七个月,我就出生了。
我爸发觉自己被戴了绿帽子,他发疯似的捅了我妈几十刀。
给我妈捅死后,我爸又自己喝了耗子药,也绝了一条命。
爸妈死后,亲戚们觉得我来历不明,没人愿意收养我。
唯有住在农村的二爷爷,他不嫌弃我的身世,把我带回了家中。
二爷爷是个麻衣,也就是算命的!
也会一些玄门法术,平时,他就给村子里的人看看邪道病。也会帮村民们算寿数,以此为生。
八岁那年,我生了一场重病。高烧不退,整整昏迷了三天三夜。
等我醒来时,整个人变得痴痴傻傻。
二爷爷说,有人给我下了咒,把我的命魂偷走了,我才会因此痴傻。
那天晚上,二爷爷抓了一只黑毛大公鸡,让我抱在怀中。
他左手持铜钱剑,右手拿着招魂铃,在院子当中做法招魂。
……
我正在诧异之时,钱金龙也看到了我,他朝我挥手。
“林涛,怎么是你?你怎么也来白山了?”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我顿时热情回应。
“呃......我二爷爷走了。我现在孤身一人,来外地混口饭吃呗!”
钱金龙闻言,也是一阵哀叹。
“哎!节哀吧!你二爷爷多好个人呀,真可惜。”
他轻轻拍着我的肩膀,又转头说道。
“不过咱俩也是缘分。我这些年在白山市打工,还是第一次看到老熟人。
原本今天来火车站,是为了接我对象。没想到,竟能撞见你。
得,等一会儿接上我对象。我请你们俩吃饭。”
钱金龙比我大6岁,也是初中刚毕业就辍了学。
他早在几年前就离开了村子,据说是在外地务工。只是没想到,他会在白山市。
“行啊你!都搞上对象了。”
我笑着回应。
……
钱金龙回忆。
他在白山市的工作,就是开大车。平时多跑长途,往工地送建筑器材。
半个月前,钱金龙从隔壁省拉了一批建筑器材,往白山市运。
就在赶夜路时,忽然间,他看到马路边儿有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中年妇女伸手拦车。
钱金龙这人心善,想着荒郊野岭。一个女人孤身在外不安全。
他便停了车,顺手捎了那个妇女一段路。
“那女的,是不是想要睡你?”我继续发问。
钱金龙听到我的话,点头如捣蒜。
“哎呀妈呀,你咋知道的?”
钱金龙说。
“那女的可虎了!前脚刚上大车,她就开始脱衣服。然后还上手摸我。
她说什么深夜寂寞,还说自己是个寡妇。太寂寞了啥的!”
钱金龙讲到这儿,又立刻开口解释。
“不过林涛,你可别往歪处想。
那天晚上,我可啥也没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