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老公破产后患上了抑郁症。
一夕之间,我从总裁夫人沦为了卑微打工仔。
为了帮老公还债,给他凑抑郁症治疗费,
我去到了拍卖会现场当迎宾小姐。
却没想看到此刻应该在医院接受心理治疗的霸总老公坐在贵宾区,
眼睛都不眨的拍下天价项链送给他身旁的女人。
而那条项链,是我为了给他还债而典当掉的——
我奶奶的遗物。
……
我站在拍卖会门口,抬头看了看装潢华丽的大厅,内心不禁有些唏嘘。
从前风光的时候,我可是这里的老熟人。
每次来到这,还未坐下,便有服务生端水送点心的顶级贵宾。
如今时过境迁,给人端茶送水的竟变成了我。
我也不想干的,但这个拍卖行的日薪给的太高了,我仿佛能看到一堆钱在朝着我招手。
权衡利弊之下,我还是去了。
……
这条项链是我过十八岁生日时奶奶送我的。
傅澜泽破产的时候,我拿着这套首饰去典当行换了钱填补破产后带来的债务危机。
傅澜泽看着我不舍的模样,伸手搂着我的肩膀:“蔓蔓,这是奶奶给你的,要不,就留着吧?”
我流着泪摇头,拒绝他的主意。
现在我们的电话被各种债主打爆了。
不分昼夜响起的催债铃声已经把我推向接近崩溃的边缘,更别说那时候已经患上抑郁症的傅澜泽。
傅澜泽搂着我肩膀的手都在颤抖,看着我流着泪卖掉奶奶送我的向我保证。
东山再起那日,他一定将这套首饰重新买回来。
可一年过去,如今我二十九了,他的誓言还是没有实现。
被典当行封存了一年的首饰终于重见天日,可我却没有能力买下。
主持人高昂的声音还在继续:“本场起拍价为,一千万。”
“每次加价,不能少于上一次加价部分的百分之三十。”
现场的所有人争先恐后的举牌报价,气氛比之前热络不少,似乎所有人都冲着这套首饰来的。
短短一分钟,这套首饰的价格已然被现场的热浪推到了到了九千三百万。
所有人听到这个价格后都遗憾的摇了摇头,似乎都等着九千三百万的定音锤落下。
……
此刻的我头脑有些发昏,似乎已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我麻木的跑向场外的休息室,即使腿上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感,我也不曾停下。
我颤抖着手,从换下来的衣服里拿出手机给庞医生发消息。
却被庞医生告知,他上星期就已经出国进行为期一个月的进修,现在根本不在国内。
他甚至还告诉我,傅澜泽的从去年开始,就再也没去找他做心理咨询了。
看着屏幕上的字,我跌坐在地上,一双眼睛失了神,仿佛忘记了呼吸。
原来,傅澜泽一直在装穷骗我。
可他这样图什么?
如果外面有了情人,大不了我们离婚。
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说自己有抑郁症?又为什么找人演戏抄家?
从前我十指不沾阳春水,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从他装穷装抑郁症的那天开始,我每天累死累活的上班做兼职养家。
原先白里透红的皮肤被晒黑了,保养的极好的手指也被磨破了,这一切都是为给他治疗他编造的抑郁症。
这样的苦日子我过了一年,一年间,身边竟然没有一个人告诉我这是一场骗局。
为了给他治病,我找工作时被羞辱的场面历历在目,他却站在高处看着我为了他的病急得团团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