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正五年冬,下了数十年难得一见的大雪,天气极冷,滴水成冰。
国师府内,地龙烧得极旺,熏香袅袅,暖意融融。
宋暖意颤巍巍地跪在地上,难耐地扯着身上的衣服。
她冰肌玉骨,容色倾城,却香汗淋漓。只因中了媚药,一经撩拨,便弥漫成燎原大火。
“大人......”
宋暖意实在忍不住,起了身,朝堂中眼神阴鸷的男人扑过去,“......国师大人......求您疼疼我......”
她扑倒在他怀里,嗓音娇滴滴、软糯糯。
距离过近,魏临渊清楚地看到她鼻头上渗出的一排细密汗珠,白皙秾丽的面颊上的细绒毛,闻到她身上的茉莉花香丝丝缕缕地勾人。
然而,这个正襟危坐的男人,下一刻却眼眸陡然狠厉,一个用力,将她掀翻在地。
“滚!”
宋暖意头撞在梨花木椅脚,痛呼一声,眼里浮现起浅浅水汽。
“好疼!”
这狗男人,心真狠!
老娘这么美,竟然视而不见,莫非是眼瞎?
体内烈火熊熊,已经将她理智烧灼殆尽,顿时大声嚷道,“都到这份上了,你都不碰我!你还是不是男人了?你是不是不行啊!”
……
空气仿佛都被烧灼。
夜色渐浓,窗外的风灯随风摇曳,照出窗纸上影影绰绰的身影。
有人快速取下风灯,不让外人偷窥到屋内的旖旎。
......
翌日清晨,外头仍然下着雪。
随着男人的离去,被窝里的热度急速下降,宋暖意打了个喷嚏,又缩了缩肩膀,人生生被冻醒,缓缓睁开了眼。
阳光照在窗棂,也照亮了满室的旖旎暧昧。
那些火爆的画面出现在她脑海里,她眼睛倏地睁大,人也弹坐而起。
可刚一动,酸疼瞬间弥漫至全身。
狗男人,真行啊!
昨夜她抱着魏临渊哭着求饶,无助又无力,却被他连哄带诱,任由他折腾。
最后,她恍恍惚惚,体力不支,昏睡了过去。
她掀开被子,被窝是干净的,身上也清清凉凉,像是上了药。
床头还放着一套新衣裳,华丽的狐裘披风搭在床靠上,显然也是为她而准备。
算这狗男人有几分良心!
……
成亲当天,她的丈夫顾青从头到尾没出现,让副将去迎亲,洞房花烛夜与他的心上人贺嫄女将军在外私会。
新婚第二日,顾青便求到圣上面前,以军功换一道赐婚圣旨,他要娶贺将军为平妻。
可他与贺嫄立的是小战功,圣上本不允,他又说起祖上为先帝立下汗马功劳之事,希望圣上感念祖上的贡献,为他做主一回。
这让太后反感至极,怒斥顾青厚颜无耻,利用先祖,负心薄情,让正妻难堪,败坏朝纲风气,不允。
求不到圣旨,顾青便宿在军营不回家,两个月后,又以带兵剿匪为由,消失了半年。
而在这半年里,原主既要假装大度不介意,还得掌管偌大的伯爵府,拿嫁妆补贴亏空,心力交瘁。
伯爵府式微,顾家子孙除了顾青有点出息外,其余都是酒囊饭袋,不堪大用,靠祖上荫蔽度日。
但姑娘却生得玲珑貌美,每一代都有姑娘入宫当皇帝是妃嫔,最高妃位是顾青的姑母,是先帝的皇贵妃,但早已去世十几年。
而顾青的二姐顾钰却有些废,入宫三年还是才人。
她便沉不住气,在宫里上蹦下跳打点、笼络,不得章法。
皇帝沉迷书画乐器,无心政务,国事全依赖国师魏临渊。
魏临渊权倾朝野,伯爵夫人便让原主去勾引他,好扶持她的好女儿上位。
因为,魏临渊落难时,原主的爷爷对他有过一饭之恩,他对原主多有照顾,也准许她自由出入国师府。
几日前,顾钰与王贵妃争宠,被皇帝处罚,伯爵夫人慌了神,便不惜给原主下药,将她送到魏临渊府中。
半道上,原主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样,竟气急攻心,猝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