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安饶。
十八岁那年,我与两个男人有了纠缠。
一条蛇,一只狐。
他们一个想将我碎尸万段,令我万劫不复。一个倾尽所有,只为我能活下去。
可后来,不爱我的,竭尽所能让我活。爱我的,却让我一步步踏上死路。
真或假,生与死,
血池里的眼睛,小巷里,穿着红衣将我拦下的无脸女人......诡异之事,铺天盖地淹没了我。
都说狐狸一笑,诡事必到。
他说他爱我,却为何让我陷入万劫不复?
我回到了家,安飞和二爷爷等在院子里。
灯光昏黄。
我凭借着模糊的记忆,到了书桌旁。
抽屉没上锁,好些年没人动,把手上落了厚厚一层灰。
我把抽屉拉开,手试探着,从桌面下方摸进去。
摸了约莫十几厘米,我指尖碰到了什么。
我把它从桌板上扯下来。
是一只信封,在这地方藏了这么多年,纸张已经发黄发脆,中间有一处微微凸起。
我打开它,一枚圆滚滚的东西,落在我掌心。
它还是嫩绿的颜色,这么多年,岁月的时光,没有为它镀上一丝枯黄。
它果然在这。
那个雨天,果然不是我的一场梦。
我真的见到过那个男人,这草戒指就是证据!
信封里,同时还飘出一张纸。
我捡起它,上面是我六岁那年稚嫩的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