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瑾以为,在这个圈子里,出轨这样耳熟能详的字眼,应该激不起她的情绪了。
但听到电话里男女哼唱欢吟的声音时,她还是感觉到腹部的酸水翻腾。
那男人的声音很熟悉,毕竟每次情到浓时,他也总是趴在她的耳边呢喃:“宝贝,你好热,好爽……弄进去好不好,宝贝……”
如今,高宴的台词没有丝毫变化,只是他身下的女人,比安瑾叫得更加娇媚动人。
安瑾抱膝坐在床上,并不知道电话是什么时候挂断的。
高宴凌晨回来时,先凑到床边看了看她,他的身上带着浓厚的腥气,她闭着眼,却仍觉得刺鼻。
他轻抚着她的脸,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如往日一般。
安瑾藏在被子里的手紧握成拳,她不断在内心提醒自己:“没什么的,也不是很重要,本来你也不爱他……”
很快,高宴起身,径直去了浴室。
水声响起,他的心情似乎不错,还哼了几句小曲。
安瑾翻起身,拿起他放在另一侧床头柜上的手机,除了那个还在不断刷新消息的“栾城最帅富少”的群聊之外,再没其他可疑之处。
下一秒,“晚安”两个字跳出来。
冉薇,安瑾看着那官方又疏离的备注,勾起唇角笑了。
次日,早上七点,安瑾已经起床收拾完毕,才去拍床上的人。
“高宴,起床了,一会到接亲的时候了。”
……
冉薇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她结结巴巴地,想要反驳,却又说不出有力的话来。
“清哥,你,你别乱说,我没……”
顾砚清抱着胳膊,似笑非笑:“你没什么?没叫,还是没爽?”
他抬了抬下巴,指向冉薇的胸口处。
低胸的礼服边缘,牙龈和吻痕落在白嫩嫩的凸起上,任谁也忽视不掉。
冉薇原本是想借这点印记撩拨一下高宴,让他不要忘了昨晚耳鬓厮磨。
却没想到,顾砚清会如此不留情面地当着安瑾的面拆穿她。
顾砚清的调笑还没有结束:“都这么熟了,还装什么纯情?一会儿把人叫出来,你都叫我们哥了,我们也得帮你把把关嘛,是不是阿宴?”
尾调上扬,顾砚清笑得肆意而张狂。
冉薇将求救的眼光投向高宴,对方却只尴尬地别开眼,附和着顾砚清。
安瑾的眼神在面前三人的脸上不着痕迹地扫过,突出生出一种想要大笑的冲动。
这群人里,论嘴贱,还真是没人比得上顾砚清。
也亏得是顾家有红色背景,整个栾城,没人敢动顾砚清,不然凭着他这张嘴,早就被打了无数回了。
漫长的电梯终于落地,心思迥异的四个人也终于恢复到以往的模样,体面地朝着婚房走去。
……
安瑾一觉醒来,天已经黑了,套房内空无一人。
她刚刚摸索到手机,电话就打了进来。
依旧是昨晚那个号,依旧是昨晚的场景。
衣物摩擦的声音、水波汹涌的声音、女人呻吟的声音。
听起来,应该才刚刚开始。
“还没进就叫得这么骚,你是有多欠干啊!”高宴的声音嘶哑。
身下的女人不仅不恼,反而叫得更加欢快。
“宴哥哥,不是你说的吗?我比安瑾叫得好听多了!”
“是是是,谁有你会叫啊,一会顾砚清听到了,怕是都要自己撸了!”高宴得声音变得急促起来。
安瑾知道,他们进入正餐了。
她挂掉电话,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也有些饿了。
她穿着睡裙,随手抓了件衬衣套在外面,打算出去觅食。
穿过长长的走廊,走向电梯的方向。
路过冉薇的房间时,她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
林家这庄园的隔音不算太糟糕,隔着厚重的门板,也只能听到些许呻吟,远不如电话里来得刺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