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宁月,我爱的一直都是依依,你一个名声尽毁,水性杨花的浪荡女子,怎么配当我的正妻,你若想嫁到宋家,必须让依依当平妻,而且她当大,你当小!”
“姐姐,要怪就怪你太蠢了,有宋家这么好的婚事,你却不珍惜,将自己的名声弄得如此狼藉,啧啧啧,实在是叫我大快人心呢——”
“傅宁月,我们家主子答应帮你报仇,不过是为了你父亲宁武侯手中的兵权而已,现在兵权到手,你也没有什么价值了,去死吧——”
“不要!不要!”
一大片淋漓的鲜血和让人窒息的绝望瞬间桎梏住了傅宁月的呼吸,几乎让傅宁月喘息不过来。
她猛地从噩梦中惊醒,却对上一张俊美又冷酷至极的脸。
斜飞入鬓的锐利双眉,眼型狭长的双眸,高挺的鼻梁,菲薄的双唇,一张脸真真矜贵清俊,又叫傅宁月瑟瑟发抖!
竟然是他——
怎么会是他?
更让傅宁月浑身发抖的是,男人深邃双眸中跳跃的暗沉火光,那是赤裸裸的欲望。
“不要?这可由不得你。”男人声音沉哑,目光如墨地落在傅宁月的脸上,忽然张口,直接咬住了傅宁月的因为挣扎而突出的锁骨上,然后撕拉一声,直接粗暴蛮横地撕开了她的衣裳。
傅宁月双眸蓦然瞪大,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她居然重生了!
重生到了上辈子名声尽毁那一日!
那一日,她被自己的堂妹算计,喝了加料的汤药,一觉醒来,就在青楼中,浑身青紫,遭人凌辱。
……
“大人,我不是这里的姑娘,我是被算计的,我是宁武侯的嫡女,你要了我的身子,就这样走了,我一辈子就完了,求大人救我——”傅宁月拿捏了姿态,声音柔弱破碎地开口哀求道,双眸中又嗪着眼泪,看起来倒是有几分楚楚可怜的姿态。
男人嘛,哪怕再强硬冰冷的男人,不就喜欢女人这一套?
傅宁月觉得,顾南钰总归对她这具身子是有几分喜欢的,她矫揉造作,撒娇卖惨的,总要混过去,将这个局势给扭转了。
她如今衣裳都破了,又没有个侍女,总不能一个女子就这样从青楼出去——
她得依靠顾南钰,别无他法。
然而,傅宁月想不到顾南钰却是个铁石心肠的,连个正眼都没有给他,冷声道:“我来这里找的是姑娘,一千两已经是天价了,你再不放手,我叫手下进来了。”
说着,他板着一张严肃冷峻的侧脸,生生将自己的腿脚从傅宁月的手中提了出来,还略有些嫌弃地拍了拍自己的裤腿。
傅宁月见他竟然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也豁出去了。
她猛地将桌面上的茶杯砸在地上,发出碰到一声巨响。
茶杯顿时四分五裂,傅宁月当即抄了一块瓷片,死死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此时,顾南钰已经走到了门口,将要开门。
“我不是要威胁大人对我负责,只是大人将我扔在这里不管不顾,我真是死路一条了,若是大人走出这门口,我就在这里抹了脖子算了,想必大人也是遭了算计,若是背后的人知道我为大人而死,大人恐怕也摘不清自己来!”
这话倒是让顾南钰成功顿住了脚步。
他微微回首,见傅宁月赤身裸体,双眸却拒绝不已地将瓷片抵在脖子上,握着瓷片的那只手因为用力,已经鲜血淋漓了。
一个纤瘦又柔弱的女子,眼神却坚定不已,看起来当真是存了死志了。
……
看到傅雪依和大伯夫妻那一副吞了苍蝇一般的神色,傅宁月心里头就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姐姐,你不是被歹人掳走了吗?呜呜呜,吓死我了,真的吓死我了,你怎么样,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还是傅雪依先反应了过来,上前一步,故意就拉住傅宁月的手,实际是将她的袖子滑落下去,想要看看她手上有没有什么不该有的痕迹——
然而,让她失望了,傅宁月的手腕上白白净净的,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痕迹。
怎么会这样?傅雪依脸上的神色几乎要僵硬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傅宁月忽然猛地抬起手,直接在她的脸上狠狠扇了两个耳光。
左右开弓,干净利落,而且用尽了全力。
这两个耳光扇下去之后,傅雪依的脸上当即就红肿了起来,而且声音异常的清脆,将宁武侯都震了一下。
“月儿,你怎么能打你妹妹,她只是担心你,她做错了什么!那是歹人掳走你的,关你妹妹什么事?”大伯母见傅宁月竟然出手打了傅雪依,眼底当即浮起了不满,斥责起傅宁月来。
“就是,二弟,你这个女儿应该好好管教了,她怎么能无缘无故打依依,这要是嫁出去了,这样的脾气岂不是败坏我们傅家的名声。”大伯也不满地皱起了眉头,说教道。
傅宁月勾唇冷笑。
她上辈子真是眼瞎心盲,竟然没有看清楚这狼子野心的一家子。
“我不过是被大理寺的人临时带走协助顾大人办案了,哪里是被贼人掳走了?她是亲眼看见的吗?还要报官,如此处心积虑地败坏我的名声,我还没有问她是什么居心呢!”傅宁月目光冰冷地锁在了傅雪依的脸上,一字一顿地说道。
这话一出,傅雪依脸上的神色当即肉眼可见地慌张了几分。
“你妹妹也是为了你好,听说山上有贼人出没,你被大理寺的人带走了,怎么没有一声交代,你该不会是说谎的吧?”大伯母当即蛮不讲理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