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谢铭珂……不要!”
眼前是男人被万箭穿心的景象,只是随着画面扭曲,她渐渐地看不到任何事物。
再想伸手去抓,手却被人给钳制住了!
“不要?”谢铭珂带着一丝薄怒的声音响了起来,“难道你心里还想着那个人?”
“江挽歌,晚了,你注定是我的!”
“啊——”
江挽歌脚背紧绷,弓着腰发出痛吟,她睁开沉重的眼皮,入目却是谢铭珂眼角的那一道细小刀痕!
谢铭珂……
他被万箭穿心的场景犹在眼前,江挽歌顾不得疼痛,猛地将他抱住,所有的情绪瞬间涌了出来,眼泪决堤而下!
“你果然还在想他。”谢铭珂掐着江挽歌的脖子,阴鸷双目紧盯着她,“我说了,你我之间,生同衾,死也要同穴!”
他咬上江挽歌的唇瓣,动作粗暴狠厉,活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髓里。
江挽歌没有再挣扎,只是小声啜泣,生涩地回应。
谢铭珂已经死了,所以眼前这场黄粱一梦,就让她随心一次吧。
然而谢铭珂却离开了江挽歌,不可置信地看着身下这朵绽放的花儿。
她在做什么?认错人了?
……
江挽清前世不是在这个时候来的,而是在明日,也就是谢铭珂做完离开之后。
“进来吧。”
江挽歌的声音沙哑,江挽清开了门进来,满室的**气息让她妒忌!
凭什么江挽歌就可以生来尊贵,得到这么多人喜欢,而她只能是一个生母跟外男私通生下的杂种!
她怎能甘心?!
江挽清一看见床上的人,恨意铺天盖地席卷而来,脸上不显,眼泪还落了下来!
“姐姐!”她扑了过来,坐在床边,握着江挽歌的手,“靖王未免也太过分了,他明知姐姐你的身体不好,怎么还……”
她力气极大,像是在隐忍什么。
江挽歌皱着眉,抽了抽自己的手,语气不耐:“妹妹,你把我的手握疼了。”
江挽清有些错愕地看着江挽歌,然后反应过来又迅速把手松开,小声啜泣着:“我也是担心姐姐你呀。”
她怎么觉得江挽歌有些不对劲?
江挽歌看了她一眼,又忽而垂泪,一副我见犹怜:“妹妹别怪我,我方才只是被吓着了。”
见状,江挽清才把心放回肚子里,轻轻握着她的手,语气柔和:“姐姐别怕,这次计划失败了,我们还有下次呀。”
“等下次我们再制定一个更缜密的计划,一定可以帮姐姐逃离魔窟的。”
江挽歌抹了一把泪,点点头:“我相信你,只是我如今实在……实在是对不起沈哥哥!”
……
谢铭珂下意识拥住自己怀里的女人,眼神锐利地看着江挽清。
江挽清一脸错愕,却也知道要赶紧撇清关系,否则死的就是自己了!
“靖王爷,我没有!”她转而责怪起江挽歌,“姐姐,我信你说的都是糊涂话,还有意替你隐瞒,可你怎么倒打一耙!”
江挽歌才不管这些,她只是扬起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一脸委屈地看着谢铭珂:“我没有,是江挽清,是她教唆我要杀了你的,铭珂,你信我!”
像是怕他不信,江挽歌还紧张地抓着他的前襟,咬着下唇,模样楚楚可怜。
谢铭珂瞬间就心软了,一只大手护着她的后脑,让她的脸贴在自己的胸膛,而后怒声道:“把人拖下去,赏三十鞭!”
三十鞭?!那她还能有完好的皮肉吗!
江挽清顾不上别的,还想为自己开脱:“姐姐,你说你根本不爱靖王,他强迫了你,所以你要杀了他,为何现在又让我成了替死鬼?!”
谢铭珂从这番话回了神,刚刚的一点柔情似水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不知道她们姐妹二人又要演什么戏,但江挽清说的话有道理,江挽歌明明恨极了自己,又怎么会……
“胡言乱语!”江挽歌打断他的思绪,从谢铭珂的怀里挣脱出来,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脸上放,“铭珂,你信我的对不对?我的初次都给了你,你难道得到我就不要了吗?”
“我想明白了,反正木已成舟,我以后只想与你好好过日子。”
谢铭珂不得不承认,江挽歌这番话让他心动了。
如果她愿意与自己在一起,比什么都重要。
江挽清瞪圆了眼,不明白江挽歌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