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落妍穿着宽大囚服走出监狱,看着空荡荡的大门口,明明是预料之中的答案,心里还是有些酸涩。
一步步走出,脱离身后的牢笼,盛妍如释重负。
五年暗无天日的生活终于结束了!
盛落妍摸了摸空荡荡的后腰,胸腔涌现一股恨意。
五年前伤害过她的人,她都不会放过!
……
“陆子霆,这个和白心月长得一样的女人是谁?”一回陆家,盛落妍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美丽的女人,触及那张脸,她瞳仁缩了缩。
“她就是心月!”陆子霆神色淡然。
“所以,白心月当初根本没死,我白白坐了五年的牢?”盛落妍定定看着他。
五年前,她和白心月出去爬山,结果白心月掉到了山崖下,几天后只找到了一具腐烂的尸体。
陆子霆认定是她故意害死的白心月,报警把自己抓去了监狱,坐了整整五年牢。
牢里面的那些过往和折磨,只要盛落妍一回想起来,都忍不住全身发颤。
“姐姐,好久不见,这些年你在监狱过得可还好?”白心月笑盈盈地起身。
随即又拉着一旁的小男孩站起身:“对了,这是我和子霆的孩子。来,圆圆,快和小姨打个招呼。”
盛落妍仿佛全身力气被抽空,她嘴角扯出一抹嘲笑。
……
自从那天在客厅争执过后,盛落妍就被陆子霆囚禁在陆家,进出不得。
整整半个月,她都没在见到陆子霆和白心月。
整个宽大的陆家就只有一些佣人,保镖和白心月的孩子圆圆。
她本以为自己会很讨厌这个白心月的孩子,结果却发现和他相处的很好,毕竟,小孩子都是无辜的。
……
“妍阿姨,你是不是也喜欢我爸爸?”
盛落妍和圆圆正在拼积木,孩子却突然抬起头,那双晶亮的大眼水汪汪地看着她。
看着孩子天真的眼神,脑中浮现男人伟岸的身影,这五年黑暗人生所受的辛酸苦难涌上心头,她咬紧牙关,摇头。
“不喜欢。”
以前喜欢,现在已经不喜欢了,只有恨!
“妍阿姨,我知道你是爸爸的老婆,而我妈妈是第三者……”孩子低下头,有些落寞的说:“我和妈妈来的时候,他们都说是你会坐牢是因为爸爸……”
盛落妍抓到了关键点,白心月是生下圆圆后才回陆家的?
“圆圆快到妈妈这里来,不然狼外婆要吃人了!”突然一道声音从门口传来。
盛落妍回过头就看见半个月没出现的白心月从门口走进来。
孩子紧紧抱着盛落妍不肯撒手。
……
晚上十二点,大半个月没回来过的陆子霆突然出现在陆家。
听到汽车声,盛落妍就从床上爬起来,跑去了书房。
陆子霆正刚脱下外套挂在办公椅上,伸手去扯领带,听到动静,他回过头,就看见只穿着一件吊带站在门口的盛落妍。
“有事?”不过一秒钟,他就回过头,眼中写满了厌恶。
“有!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掩上门,她走上前一步:“今天圆圆意外受伤,医生给他做了检查,我看见圆圆是B血型!”
陆子霆罔若未闻,拉出了办公椅坐下,脸上波澜不惊。
盛落妍以为他不知道血型的常识,又接着说:“你是O血型,白心月是A血型。医学研究表明父母血型(O+A)子女血型只会是(A、O)不存在血型(B、AB)!”
“出去。”陆子霆不耐烦地打断她。
“圆圆很有可能不是你的孩子!不信你去做个亲子鉴定!”
“圆圆和你的血型体质吻合,这个肾由你来捐献。”陆子霆神色淡然地递了一份合同过来,无情地说:“签字。”
盛落妍看着那份手术书,陆子霆已经在担保人后面签字,不管手术成功与否,都不会有任何的责任。
他到底把她的生命当成什么?!
仿佛看见了天大的笑话,她哈哈大笑,眼泪也飚了出来。
“陆子霆,我的肾早就给过你一次,如果剩下的最后一个你也要,那就拿去好了。”
“什么意思?”陆子霆突然朝她走来,站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子倾下,眸色微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