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黄昏,总统套房半个屋子被霞光沁红。
祝念笙穿着轻薄的衣服满心忐忑走到大开的落地窗边,秦亦慵懒的坐在藤椅上,他依旧俊朗如滔,只是盯着她的眼神早已没了三年前的柔情。
如今,他恨她。
祝念笙黯然,转瞬被他一把拽过去,压在了透明玻璃上,大手不客气按到里面。
祝念笙疼的一颤,身后人一顿,耳边响起他的嘲讽:“不愧是火了三年的网红,业务真熟稔!”
祝念笙咽了咽苦涩,却无法反驳。
他们今晚不过是个交易,秦亦如今喜欢的人无法生育,找上她不过是花钱买个孩子。
她小声求:“能不能去里面?”楼下人来人往,她不想表演活春宫。
“伺候客人还怕被发现?”嘲讽的语气像利剑,疼的祝念笙白了脸,“阿亦……”
“叫我秦总!”秦亦猛地擒住她的下颚,神色讥讽:“不过是个伺候人的货色,你也配叫我名字?”
祝念笙一怔,眼泪瞬间涌出,是了,自三年前那场失约,一切都变了,他们已经不再是深爱的情侣。
“哭什么?给我笑!”秦亦眼神倏然涌现戾气,他粗暴甩开她,冷漠起身,“我的时间有限,伺候不了就滚!”
祝念笙慌忙爬起来,哽咽恳求:“不!秦总,我可以的!我一定能伺候好你的!”
她追过去,从后面抱住他,“秦总,求你别走……”
接着,她颤抖着褪下外衣。
……
祝念笙顿升不安,沙发上男人油腻的目光活像要剥光她的衣服让人作呕,她不禁后退一步。
但想到妹妹还在这人手中……
她只能忍着恶心,强装镇定,“高总,钱我已经带来了,我妹妹呢?”
“急什么,让哥哥舒坦了,你自然能见到妹妹。”
高总急不可耐扑过来,祝念笙惊慌退到门边,“别碰我——”
挣扎间,祝念笙挠了高总一爪。
“给脸不要脸!被几个粉丝捧着还真当自己冰清玉洁了?我呸!看老子不折腾死你!”
包厢狭窄,男人瞬间近前,祝念笙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可门却怎么都推不开!
“别碰我!滚开!滚啊——”祝念笙拼命躲着,惊恐嘶喊。
衣领被扯开,肩上的痕迹暴露住,“哟,这不是刚从哪个男人的床上下来伺候过?还装什么贞洁烈女!”高总更蛮狠将人压在了门上。
“秦亦!救我!”她哭的绝望,“秦亦……”
房门突然“嘭”地打开,祝念笙满身狼狈滚了出来——
她撞到一人的脚,抬头望去,竟然真是秦亦!
“阿亦……”还来不及欣喜,撞上他的目光宛若冰刀,刺得她脸上血色尽褪。
祝念笙努力裹紧衣服,心中酸涩难当,为什么再相见,她总是以这种屈辱不堪的姿态出现在他的面前?
……
祝念笙醒来,发现自己在医院,她稍微挪了挪腿,身体却蔓延着难以言喻的撕痛。
混沌的思绪突然被痛的清醒,昏迷前那恶心的一幕幕越来越清晰,她竟然真的被……
还是被她心心念念的秦亦亲手送上!
祝念笙克制不住朝垃圾桶里剧烈呕着,可胆汁都吐出来了,身上的油腻恶心却怎么也甩不掉!
她趴在床边崩溃大哭。
秦亦……秦亦!!
你好狠的心!
“祝念笙?你也有今天?”病房里突然响起李思的嘲讽。
祝念笙抬头望去,穿着一声月白旗袍的李思,提着一个复古爱马仕包包站在门口嘲讽的望着她,完全没有三年前懦弱的土气。
“李思?你怎么来——”
可视线触及到李思手腕上的白玉镯子时,主念笙瞬间白了脸,这镯子是她和秦亦的定情信物!
秦亦竟然给了李思!
“你就是他的——”
“没错,我就是阿亦的未婚妻。”
祝念笙捏紧拳头逼自己不要去想,却控制不住摇头,“这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