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T大校园内一直流传着人尽皆知的传言--校花舒子娴被人在外面包,养了,还是被一个满脸油腻的中年男子给养了。
对此舒子娴的好友周韵表示十分愤懑,每回听到这样的说法总要上去跟人争辩。
而舒子娴本人同样表示愤怒,总要在周韵争辩过后赞同地加上一句:“是呀是呀,再说什么叫油腻的中年男子?叶槐江他玉树临风,事业有成!怎么就是油腻中年男子了?!”
周韵顿时偃旗息鼓,挫败无比地低头拉着她走出人群。
什么叫猪队友?这就是。
“舒大校花,下次我替你说话的时候请你闭上你的嘴安安静静地待在一边成吗?”周韵恨铁不成钢地带着她往校门口走去。
舒子娴无辜地看向好友,还是忍不住小声反驳了一句:“我、我也没说错呀。”
“你--”周韵被她噎得无话可说,转眼余光瞥见了校门口驶来的轿车,无奈地叹口气甩甩手:“行了行了,你家叶槐江来了,赶紧走赶紧走!”
听见叶槐江的名字,舒子娴顿时喜上眉梢,抬眼看向门口,跟好友摆摆手道别后飞一般地就朝那边奔了过去。
留下好友周韵在原地无奈摇头。
这傻丫头哪里是被养的样子呀,分明是恋爱期好吗?
实际上,周韵不知道的是,舒子娴和叶槐江的关系,摊在明面上来算,确确实实是属于包-养关系。
唯一让她说中了的是,舒子娴确确实实爱上了叶槐江。
比如现在,已经两个星期没有见过面的两人,也就只有舒子娴一个人在旁边叽叽喳喳说了个不停,叶槐江也只是偶尔冷淡地对她嗯了几个单音节便没有下文了。
舒子娴见他兴致不高,也就乖乖端坐在他身旁。
……
舒子娴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秋去冬来,是一望无边的荒凉。她在这片荒凉中仿佛度过了无数的岁月,直到某天,有个白色人影逆光而来,到了她面前站定,她看不清他的面容,可仿佛却能感受到他的温柔。
画面一转,她陡然来到了人群里,心里尽是恐慌,她在找他,可是却怎么也找不见他……
梦的最后,有位一袭黑衣的人来到自己身边,低沉的声音仿若有着从地狱带上来的寒冷:“跟我走,我带你去找他。”
她心脏骤然收紧,下意识地想要挣脱,不,她不能走……
“不要--”舒子娴惊声尖叫着从睡梦中醒来,却发现自己在叶家的卧室内,而叶槐江正坐在床边的榻榻米上看着商业杂志,听她惊呼出声,正惊讶地抬眼看来。
对上视线,舒子娴有些脸红地低下了头,小声解释:“叶、叶先生抱歉,我做了个噩梦。”
“嗯。”叶槐江淡淡应了一声,以往这类事他肯定也不会再多问一句,可这次他却难得地接着问她:“你梦见什么了?”
“啊?”舒子娴明显愣了下,半晌,她才缓过神来,怔怔地摇头回:“不怎么记得了。”
事实上那些梦境太过于脱离现实,跟叶槐江说出来怕他说自己傻。
却不料,这个回答似乎让叶槐江的心情明显变得更为糟糕。
他放下手里的杂志,小声嘀咕了一声:“难道老家伙的香炉没用?”
舒子娴没听清楚他的话,追问:“你说什么?”
“没什么,你醒了就下来吃饭吧。”叶槐江站起身来嘱咐她,“家里今晚有几个客人,你稍微收拾一下。”
舒子娴愣在原地,就因为叶槐江的“家里”两个字,她心底立马变得甜滋滋的。
她特意在打扮了一番才走下楼,心里很是紧张。
……
在舒子娴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门里的谈话已经戛然而止。
面前的门板已经被骤然打开,舒子娴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两步。
叶槐江蹙起眉头:“你站在这里做什么?”
“来、来喊你过去。”舒子娴局促地不敢看他,心里被一团乱麻缠绕着,有些苦涩。
叶槐江却似乎一点儿也不在意,径直踏出房门,淡声颔首:“走吧。”
舒子娴站在原地,想要等门里的人出来。
叶槐江脚步一顿,回头看她:“你还愣在那里做什么?”
“房间里不是还有……”舒子娴下意识回头往书房里望去,可后边的话顿时咽在了喉咙里--没人!
明明她听见房间里除了叶槐江还有其他人的声音,可是现在的书房里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人的存在!
她不可置信地指着里面,“怎、怎么没人?叶先生,这里面刚刚不是还有人的吗?”
叶槐江波澜无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讶异,顿了下,他微挑眉:“你刚刚睡觉的时候,真的什么都没有梦见?”
舒子娴不明所以,她不禁对这个问题上了心,试探着问:“我的确是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不过我梦见了什么很重要吗?”
叶槐江愣了下,不知在想些什么,良久,他似是又恢复了以往的清冷淡漠,“不重要。”
走了几步,叶槐江又突然问她:“你刚刚在外面听到了什么?”
舒子娴又想起刚刚自己听到的内容,微微有些失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