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终于传来脚步声。
洛书静的心骤然雀跃起来,一想到心爱的人就站在门口,她提起礼服下摆兴奋地跑到门口旋动门把。
今天,她终于和爱的人结婚了,想到这里,洛书静秀美的面容上再也掩饰不住笑意。
门才打开一条小缝,就被人粗暴地推开,洛书静踉跄一下,差点摔倒在地上。
“亿城,你终于回来了……”
她赶紧凑上去,话还没落音,眼前那个满身酒气的高大男人就募地扇了她一巴掌,他丝毫没留情,扇得书静耳鸣眼花。
“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是你将恩雅推下悬崖是不是?你果然和你爸一样!”
莫亿城好看的薄唇里突然吐出这几个字,刺得她心口滴血。
洛书静白皙如玉的脸颊上出现一抹红痕,她双眼噙满泪水,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她爱了十年的英俊男子。
“你说什么?”
莫亿城一个箭步冲过来,死死扼住洛书静的喉咙,冷峻的面容上带着狰狞恨意,“事到如今你居然还敢装傻,恩雅如今躺在医院里生死未卜,你怎么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你这个毒妇!”
洛书静此时脸涨得通红,她双手不停地拍打着莫亿城的胸膛,奋力挣扎,“亿城……”
莫亿城勾唇冷笑,金丝眼镜后的视线阴狠如箭,他骤然松开洛书静的脖子,冷眼看她跌坐在地上不停地咳嗽。
他轻蔑地“呵”了一声,居高临下地仔细打量脚边那个身量娇小的女子,薄唇轻启,“你不是很想留在我身边当这个莫太太的吗?今天我就如了你的愿。”
洛书静惊恐地抬起眼,便只看见莫亿城脱下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西装外套,扯下领带,歪嘴一笑,慢慢地蹲了下来,然后不由分说一把拉过洛书静。
……
空气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洛书静躺在地板上,一丝不挂,地板寒冷如冰,可她什么都感受不到了,因为身上的寒冷远远比不上心里的寒冷。
洛书静的泪流干了,声音也嘶哑了,她不明白,那个她爱了十年谦逊有礼的绅士怎么会突然变成了魔鬼。
莫亿城发泄完,从她身上起来,轻蔑地嗤笑一声,然后拉好拉链,戴上眼睛,西装革履,还是一副商业精英做派,他看都懒得再看洛书静一眼,头也不回走出了大门。
洛书静这一刻才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哀莫大于心死”。
她苦笑一声,这才慢慢从地板上起身,可是一动,下面便像是撕裂一般的疼痛,书静艰难地走到浴室,没走一步,都想踩在玻璃渣上一般。
镜中那个女人,一个小时前还是娴静秀美的模样,而此时披头散发嘴角红肿,浑身上下全是些难堪的痕迹。
洛书静走进浴室,打开花洒,一遍又一遍地清洗自己,可是无济于事,那些羞耻的痕迹怎么洗也洗不掉。
她忘了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又是怎么睡着的,只知道第二天一醒过来便看见昨晚在她身上作恶的魔鬼此时此刻就坐在她的床头,洛书静和他四目对视,吓得直接往被窝钻,不过莫亿城丝毫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他宽大的手掌狠狠抓住洛书静柔顺的长发,狠狠将她从被窝里拉出来。
洛书静疼得尖叫出声,可是莫亿城一点都不怜香惜玉,他眸眼闪着阴寒的光,直接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拖到大门口。
“亿城,你到底要干什么?”
莫亿城一路上都沉默不语,直到将她拖拽到了医院。
浓烈刺鼻的消毒水味不停地往洛书静鼻腔里蔓延,她挺直腰背,站在曾恩雅的病床前。
“跪下!”
洛书静看着病床上昏迷不醒的曾恩雅岿然不动,殷红的嘴唇倔强地抿紧。
……
“亿城哥……”
床上一直昏迷的女子慢慢睁开双眼,娇弱地叫了一声莫亿城的名字,莫亿城听到这个声音,连忙松开洛书静跑到病床前。
洛书静因为他的骤然松手,头狠狠磕在了床角,霎时间额头上鲜血汩汩流出。
莫亿城将病床上脸色苍白身体虚弱的曾恩雅扶了起来,温柔地说道:“恩雅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这段时间急死我了。”
曾恩雅靠在莫亿城怀中,看着地上卑贱如狗的洛书静不动声色地勾起唇角,又很快恢复原样,她其实什么事都没有,也根本没有掉下悬崖,只是买通了医生一起欺骗莫亿城,借此来弄死洛书静。
洛书静抬起头,看着两人的亲昵的场景心如刀割。
曾恩雅得意洋洋瞟了她一眼,将莫亿城抱得更紧,她突然觉得这样不解气,于是做出一副惊恐的表情惊声尖叫道:“啊!那个坏女人,让她走,让她走,她是来害我的!”
莫亿城双眸一沉,吩咐他的手下道:“将这个女人带回去,关起来。”
“亿城哥……亿城哥……我好害怕……”
曾恩雅一边说一边向莫亿城的手下使了个眼色。
洛书静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曾恩雅,摇了摇头,“曾恩雅,你是亿城的妹妹,我一直都拿你当最好的朋友,可是你怎么可以拿这种莫须有的事情来污蔑我?”
曾恩雅一听立马哭得梨花带雨,她不停地往后退,看起来像是很惧怕洛书静的样子。
莫亿城紧紧抱住曾恩雅,不耐烦地看了洛书静一眼。
洛书静是他们家管家的女儿,本来就身份低贱配不上他,要不是自己那个瘫痪的母亲点名道姓非要莫亿城取她,他可能连看也懒得看她一眼。
“带走,她在这里脏了我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