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国,镇国公府最偏僻的一隅。
一间挂满了白绸的堂屋内放着森森的棺材,祭台上烧着两根红烛,幽暗的火光将绸布照亮,透着可怖的诡异。
胸腔的窒息让温芸猛然惊醒,她猛地张嘴,一口黑血吐出。
她怎么都没想到,作为国际医生,自己不过是去第三世界出个医疗任务就穿越了。
记忆里,她是大秦国户部尚书府不得宠的大小姐,还偷偷恋慕当朝三皇子。
可一个月前,她被迫嫁给在战场上重伤残疾的镇国公世子谢云烬,她心有不甘,对谢云烬充满了怨恨,嫁过来后处处嫌弃针对他。
今天更是被人看见她给谢云烬下毒,导致谢云烬一命呜呼。
镇国公夫人赵氏得知后怒不可遏,直接一碗毒药送她归西,让她给谢云烬陪葬。
现在,她就躺在棺木里。
温芸透过棺盖的缝隙可以看见微弱的光,说明棺盖还没有被钉死。
她伸手想要将棺盖推开,可身体毒素未清的她根本就使不上力。
院子里,两个守夜的丫鬟有些害怕地朝棺材看了一眼。
“你刚才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啊?”
“没有啊?哪里来的声音,你不要疑神疑鬼的......”
“哐当”
……
赵氏大惊。
“烬儿,烬儿。”
温芸看谢云烬突然倒下瞳孔都沉了下来,他可不能死。
她起身想要去查看谢云烬的情况,却被赵氏一把推开。
“你要对我儿做什么?”
温芸拧眉,声音泛着冷意道:“我可以救他。”
赵氏好像听见了天大的笑话,哀戚的眉眼都变得狰狞。
“若不是你,烬儿也不会命陨,来人,把她给本夫人拿下。”
说完,赵氏又立即让人找来了府医。
下人们七手八脚的将谢云烬从棺材里抬回到屋中。
温芸望着屋门的方向,眉宇间都是沉吟的暗色。
屋内,府医给谢云烬切脉后惋惜地叹了口气。
“大夫,烬儿他怎么样了,情况是不是好转了?”赵氏急切询问。
府医摇摇头,“夫人节哀,世子这只是回光返照,毒已入了肺腑,已经无力回天,人,已经没气了。”
赵氏脸色一白,脚步踉跄地跌坐到椅子上。
……
“给我一次自证清白的机会,届时,世子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的。”
谢云烬青白的脸上没有一丝外露的情绪,那双暗光嶙峋的眸子让温芸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迫。
就在温芸以为他会拒绝自己时,他突然说了句,“好,本世子看看你能耍什么花招。”
温芸攥了攥拳。
她清楚地知道,毒根本就不是“她”下的,她不过是只替罪羊,躲在幕后的黑手就像是悬在她脖子上的刀,若不能揪出来,她随时都会有再被算计的风险。
待她站直了身子后,赵氏就问道:“如何?世子如何?”
“夫人,世子虽然已经醒来,但体内毒素未清,暂时还没有脱离危险。”
说到毒,赵氏盯着温芸的眼神都变得阴沉了。
“世子之所以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都是拜你所赐,当初本夫人要是知晓你如此恶毒,说什么都不会让你过门。”
“夫人,世子的毒不是我下的。”
赵氏冷笑,“不是你还能有谁?”
温芸暗自攥拳,如她所料,这件事若不说清楚,赵氏不会轻易饶过她。
温芸刚才就在回忆谢云烬中毒的过程,心里很快就有了计较。
“夫人想要定我的罪也要讲求证据,不然可不能服众,世子妃都能被随意打S,更遑论其他人。”
温芸这话让屋内的下人都变了脸色,温芸是主子都能被随意定罪打S了,那他们这些命贱的奴才还能落地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