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千裳!你嫁过去最起码还落个八王妃的封号,你若不嫁,你和你娘那个贱人都得死!”
“来人!快把她抓回来,把她的脸烧毁,不要被人认出来!”
“把她塞进轿子里......”
......
王氏尖锐带着怒气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环绕,那残忍场面历历在目。
云千裳被惊醒,猛地坐起来,头却被厚实的木板撞到。
她吃痛,视线扫了一圈,发现自己好像正处在一个封闭狭窄的环境中。
而最让她吃惊的是,她的旁边竟然还躺着一个人,不,准确来说,是一具男尸。
尸体上令人胆寒的这股寒意不断侵入她的身体,周围漆黑一片,空间逐渐稀薄,一股窒息的感觉笼罩在心中。
脊背一寸一寸的爬上来一股畏惧,她觉得腿有点发软。
她竟然和一具尸体躺在棺材里!
如果再在这里待下去,怕是会窒息而亡,她必须马上想办法逃出去!
云千裳的视线在棺材里扫视了一圈,都没有发现任何可用的工具。
她心中惊诧万分,只记得自己在药室里做研究,
当时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随后就失去了意识,再次一睁眼,就来到了这里。
……
她的一张脸被生生烧毁,此时面部狰狞,漆黑的眼睛紧紧盯着王氏,而她脖颈上还有一个青紫的掐痕,像是来索命的厉鬼。
王氏的脸色顿时白了下来,眼里闪过心虚。
她快速看了一眼周围的人,强撑起一抹笑容:“怎么会?你没死,娘亲高兴还来不及呢。”
她说着,突然话音一转,眼神里藏着阴狠:“只是你现在是王妃,是要陪王爷一起入葬的,听话,快回去吧。”
她的语气有一股诱哄的意味,可落在云千裳身上的眼神,却带着一丝威胁,心中暗自想到。
这个贱人若是不回去,皇上一定会怪罪相府的。
到时候她和梦琳后半生的荣华富贵就全没了!
云千裳睨着她,唇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
想用自己的命换她们几只老鼠后半生的富贵,简直异想天开!
“可是这棺内好冷,娘亲进来陪我吧。”她轻声道。
疾步上前,抓住王氏的手腕,就要把她往棺材的方向拉去。
王氏感受到那只手又冰又冷,没有一点温度,就像死人一样。
她的心底一下子慌乱起来,身子猛地哆嗦,嗓子破了音:“放手,快放手!我不去!”
她剧烈挣扎起来,想要把人推开。
可那只手就像是焊上去了一样,怎么都不松开。
……
说来也惭愧,当初是他们给人把脉,诊断八王爷已经咽气的。
可如今王爷怎么又突然有了气息?!
他们都是太医院老人,怎么可能连这最基础的事都能出错!
云千裳的眸光微闪,南疆蛊王非常罕见,这些生活在京城里的御医自然没有听闻过。
而她在二十一世纪,恰好就研究过这种蛊虫。
沈政满心欢喜的让人把沈恂初抬进了寑殿内,王氏以及其她贵妇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云千裳刚转身,就看见皇后正站在她身后。
那人精致的脸上挂着一抹笑容:“八王妃真是个福星,一嫁过来就把王爷的病冲走了。”
不知为何,云千裳总觉得她说这话时,心情并不怎么愉悦。
果不其然,皇后的笑容陡然变冷:“可是你毕竟破坏了八王爷的棺椁,对王爷有损,本宫念及你冲喜有功,就重罪轻罚,来人,把她压下去杖责。”
云千裳皱了皱眉,看见周围的侍卫纷纷过来,紧紧抓住了她的两条胳膊,把她往院子外面拖。
她无法解释,说棺材是八王爷弄的?
到时候她们一定会说,王爷病入膏肓,能苏醒已是难事,怎么可能会有力气弄破厚实的棺木。
看来这次是躲不过了,她的眉眼间萦绕着一股寒意。
这时,突然从殿内跑出来一个侍卫,表情又惊又喜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