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要死,便将她拖出去丢到乱葬岗,晦气。”
“我要回相府,我要告诉相爷,你们李家逼死了我们小姐。”
“给我打死这小贱人,不许她去报信。”
......
头疼欲裂的苏慕言默默的想:“刷剧不用1.5倍速,狠人。”
然后她感觉有人拽着她手脚把她抬了起来。
“别管我,我还能喝。”苏慕言嗷了一嗓子,挣扎着想坐起来。
啊啊啊!
尖叫声中,她被人扔在地上,摔得眼冒金星。
然后她针扎一样的脑子里闪过很多跟她毫不相关的记忆碎片。
这熟悉的桥段,这狗血的剧情。
她穿越了?
苏慕言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古朴的青瓦红墙,还有一群古装人物。
苏慕言闭了闭眼,悲催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作为医生的苏慕言因为心情不好,去酒吧喝酒把自己醉死了,然后穿书成了她看过的一本小说《云荷传》里的炮灰女配苏慕言。
……
但随即他阴鸷着眉眼,恶狠狠的道:“苏慕言,这大胤就没有休夫一说,你识相的话,现在立马马上给我道歉,否则你就给我滚出去。”
苏慕言掏掏耳朵,“刚才的话,再说一次?”
“我说,你再胡闹,立刻给我滚出去。”李楚江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
苏慕言掸了掸肩膀上看不见的灰,“你怕是精虫上脑已然痴呆,这房子姓苏不姓李。”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嫁到我们李家,你的东西自然就是我李家的东西,你现在马上给我滚出去。”李陈氏见儿子与她站在统一战线上,气焰更加嚣张了。
苏慕言冷笑:“这房子是相府的产业,虽当成嫁妆送给了我,但房契还在相府,你们要是有种,去相府抢夺房契去。”
事实上,房契就在她手里,但她势单力薄,不用相府压一下,这一家奇葩绝对没那么好打发。
李楚江一个六品武将,哪里敢去相府抢房契。
“娘,您不是说她的产业都在您手里吗?”李楚江低声问李陈氏。
李陈氏讪讪:“我是管着,但房契还真就没在我手里。”
李楚江:“......”
沉吟片刻,他冷声道:“闹到相府,这房子你也住不上。”
哈!
苏慕言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只要你们住不上,我住不住无所谓。”
李楚江真没想到,她能有这样的魄力。
……
中门大开。
等在屋外的吃瓜群众翘首以盼,都等着看苏慕言要如何休夫。
苏慕言先是屈膝行礼,而后道:“街坊三年,我婆母怎么对我的,想来各位也清楚得很,李楚江新婚那日外出戍边,我用我自己的嫁妆操持着整个家,结果他要抬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做平妻,还让那孩子做嫡子,如此鲜廉寡耻之人,他不配做我苏慕言的丈夫。”
“苏小姐,你那婆母就不是个好东西,你就该这样收拾她。”有人站出来评理。
“对,这李将军也是过分,抬做小妾也就罢了,还要做平妻,简直不要脸。”
苏慕言要的就是女人们的感同身受。
“如今我要去官府请求解除与李楚江的婚姻关系,还望各位嫂子婶娘与我一同前去,做个见证,我苏慕言绝不做那下堂妇,我要休了李楚江。”苏慕言站在台阶上,平静的陈述。
有男人看不过去,便道:“自古以来,除了公主,平民从没有休夫的道理,和离已然是给女人最大的体面,你要休夫,简直痴心妄想。”
“是李楚江负我在先,凭什么他负我,我还得自请下堂?我苏慕言今日就要做那休夫的第一人,我要为我大胤的女子争一个公平。”说完,苏慕言毅然决然的往京兆府走去。
那些围观的男人窃窃私语,嘲笑苏慕言不自量力。
围观的女人看着她决然的背影,想到了三年前她决然下嫁李楚江的样子。
爱时轰轰烈烈,别时也要轰轰烈烈。
所有女人的脑子里都盘桓着苏慕言那句豪言壮语。
是了,凭什么男人负了女人,女人却要自请下堂,为什么女人就不能休夫。
她们便是没这个勇气,也该支持一下苏慕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