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正月初六,我出生在南边一个偏远的小山村。
听我妈妈说,我出生的时候,一声没哭,接生婆以为我有问题,狠狠的扇了我屁屁几下,但我不仅没哭,还冲她冷笑了。
接生婆被我吓到,差点把手里的我摔了。
从那之后,接生婆满村子里说我是个怪胎。
随着我一点点的长大,每次看到接生婆,我都会冲她冷笑。
但仅仅是针对她,因为长这么大,她是唯一一个打过我的人。
这一年,我外公过世,我随爸妈一起回老家为他守灵。
“习习,你表弟还没有回来,一会儿乐队哭灵的人来了,你代替你弟弟跪着。”
我正点燃一张冥纸,妈妈走过来对我说道。
我们老家的规矩,老人死的时候,家人会在坐夜的这一天晚上,喊上乐队热闹热闹,送老人家最后一夜,哭灵也是习俗,是乐队里的人来哭,从屋外跪着哭到屋内,但是死者的后人要跟着跪着。
“要得,妈。”
我回了一声,然后回头看了眼外公的棺材,只一眼,我扫到了外公的遗像、
“习习~~”恍惚间,我看到外公遗像的嘴角动了动,一声低沉悠悠的声音飘进了我的耳朵。
我浑身发凉,鸡皮疙瘩瞬间起来。
眨了两下眼睛后,我定睛再看,只见外公的遗像没有任何异常、依然那么慈祥,那么温柔。
……
我爸一脸震惊。
我舅舅也上前看了一眼,瞬间满脸的不可思议。
“风离,你岳父刚刚是个什么情况?”大伯深深的看了眼外公的尸体,直接开口问道。
“刚刚,我明明看到老丈人瞳孔瞪大,满脸惊恐,好像被吓到的样子。现在......现在却正常了......”
大伯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转眼扫了眼整个堂屋,最后,脸上沉重的对我爸道,“风离,我现在也只是猜测,你大可不必紧张。”
我爸点头。
只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大伯居然看向我,满眼都是探索和意味深长。
“习习,你再对你外公跪下。”
我疑惑不解。
为何?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却不想我爸只是愣了一瞬,立刻命令我道,“习习,听你大伯的话,赶紧跪下。”
我下意识的听话的‘哦’了一声,然后对着外公的棺材就跪了下去。
在我的膝盖落地的一瞬间,棺材里突然又响起了之前的声音。
我疑惑又震惊,看着大伯,只见大伯立刻转头看了一眼外公,随即转头叫我起来。
……
见我犟的很,爷爷抬手就要打我,却在这一瞬间,天地间风云忽变,猛烈的阴风吹进院子里,呼啸着,狂躁着,将原本安静的夜掀的喧闹起来。
爷爷顿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大帝息怒,大帝息怒。”
大伯和爸爸都跪下了。
只剩下妈妈紧张的拉着我的手。
我盯着那一团阴气,大声道,“我不管你是哪一方大帝,我不愿意嫁给你,请你另找妻子。这个印鉴,我还给你!”
说完,我将印鉴直接丢进那团阴风里。
“习习!”
“习习!”
顾不了吃惊的爸爸和生气的爷爷,我冷着脸,看着‘他’,道,“以后,你不许再来叨扰我的家人!”
那团阴风在院子里转了转,几秒后,居然就消失不见了。
那方印鉴,也随着消失了。
堂屋和院子都安静下来。
爷爷探头往院子瞧去,只见什么都没有了,他才站起来,大伯和爸也跟着站起来。
他愤怒的指着我,眼里快要冒出三味真火来,“你这死丫头,居然敢拒绝了大帝的婚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