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公(化名秦子安)是个真正的高富帅,遇见他的时候我正在读高中,他的那双眼睛像极了为救我溺水而亡的初恋爱人,我从来没想过,因为一双相似的眼睛开始了我一生痛苦辗转的沦陷,更成为他日后肆意伤害我的借口和把柄。
在我孤寂绝望的时候,秦子安的出现让我再度感受到了阳光的温度,我小心翼翼的爱着他,甚至卑微如尘土,却也绝不肯轻贱于人,谁知老一辈的诺言突如其来的将我们绑在一起,我意外的成为了他的妻子,我愿意将所有的感情倾覆在他的身上,也愿意精心呵护这天赐的姻缘,谁知道,他却带回了一个女人(化名丁檬),信誓旦旦的告诉我,那才是他唯一承认的妻子,而我,不过是一个可笑的挡箭牌,一个让他厌恶让他觉得耻辱的女人。
原来,这才是他的真实想法,什么婚姻,什么恩爱,不过都是人前作秀演戏罢了,在我不断受到丁檬挑衅的时候,在秦子安的羞辱接踵而至的时候,我仍奢求着努力坚持守护这段婚姻,却抵不过接二连三的设计和陷害,终于,我失去了秦家的信任与好感,孤零零的走出豪门,带着心碎和疲惫。
可是,就在这时,我却发现我怀了秦子安的孩子!
孩子因为种种原因最终无缘来到世间,我只身去了国外,在那里我认识他,一个为了付出整个生命和热情的男人(化名陆济辰),我们相爱相恋,在回到国内准备结婚的时候,因为我的不堪的过去,成为陆家人挑剔和不满的地方,我只有再次黯然离开。
在我准备重新开始的时候,秦子安却再次以魔鬼的姿态出现在我的生活里!他竟然要我做他的地下情人!事情要从我们刚结婚没多久的时候说起……
江素昕半蹲于窄小拥挤的储物室中,震惊地看着门外那道熟悉的身影。
面容俊美的男人身着笔直端正的黑色西装,他面带温柔地搂着一个清秀女人的腰肢,周身却散发着与生俱来的逼人气势。
这个男人,不是她的丈夫秦子安,还会是谁?
“子安,这件婚纱好漂亮!”那个小女人满是惊喜地指向橱窗中的一件雪白婚纱,“我们就要这件好不好?”
小女人整个人挂在秦子安身上,雀跃的脸上满是恳求,秦子安有些好笑,表面上佯装镇定,故意不开口,就想看看小女人着急的模样。
秦子安一语不发,小女人以为他不开心了,眼里涌出朦朦雾气,连忙摆了摆手,偷偷地看了眼婚纱,又飞快地转了回来,乖巧懂事道:“如果你不喜欢的话就算了……”边说头越来越往下沉。
看到丁檬乖巧的模样,秦子安有些心疼,他的丁檬啊,永远这么乖巧懂事,揉了揉丁檬毛绒绒的脑袋:“只要你看上的,我都喜欢。”
丁檬飞快的抬起头,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秦子安被她这幅可爱的样子愉悦到了,点点她的头笑骂傻子,转过头看向店员,“把这件包起来。”
……
“可是,那件婚纱你不是设计了……”
程嘉的话语戛然而止,江素昕满目的恳求,让她“整整四年”这四个字再也说不出口。
她叹了口气:“我明白了。”
她继续去接待秦子安二人,自己又不是傻子,怎么猜不出江素昕和二人定然有些渊源。
得知设计师同意以后,丁檬迫不及待地试上了婚纱。一袭拖地长裙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裙摆点缀米粒般的钻石星星点点,折射出动人的光泽。
丁檬敞开双臂对向秦子安:“子安,好看吗?”
秦子安顺势搂住丁檬的腰,含住她的耳垂轻语道:“我的妻子当然好看,真想就在这吃了你!”
小女人被秦子安火热的眼神看得有些羞涩,整个人埋在秦子安的怀里不敢抬起头来。
殊不知,他们一举一动包括男人的每一个字,都落在了江素昕颤抖的心尖上。
入目的白色刺眼无比,江素昕直觉的如同坠入寒冬。
她的丈夫在大庭广众之下与别的女人亲热,而那个女人身上穿的是,是自己为了和他的婚礼而设计的整整四年的婚纱!
上天真是和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江素昕惨然一笑,勉强撑住麻木的身体,走在暖阳中的她突然觉得好冷。
她疲惫地回到家,落地钟声正好响起。
踩着钟声踏入厨房,习惯性地从橱柜中拿出咖啡豆,用定做的小勺小心翼翼地盛出豆子倒入咖啡机中。
……
秦子安被丁檬小女人的可爱给愉悦了,动作轻柔地撩去了她耳边的发丝:“外地来的表妹,暂时住我家。”
然后转过头看她:“表妹,这是我的女朋友,丁檬。”
他将表妹两个字咬得很重,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感受到了两道饱含警告的目光,江素昕握着杯柄的手一紧,她抬眼,满脸的淡然:“丁檬小姐你好,没想到表哥竟然会带女朋友来。”
她口中苦涩,表妹,多么可笑的字眼。夫妻的身份,原本相濡以沫的存在,在他的口中却成为了安慰另外一个女人的虚假存在。
丁檬松了口气,盈盈一笑:“原来子安还有妹妹啊。表妹不要叫我小姐,太生疏了,叫我丁檬就好。”
江素昕点头,将丁檬请到了沙发上。
咖啡浓郁的味道弥漫空气之中,深褐色的液体上浮着一层洁白的奶沫。
“好香啊!”丁檬眨巴双眼,突然惊呼一声。
秦子安二话不说就将江素昕手中的咖啡递给丁檬:“刚刚不是闹着要喝咖啡么?”
丁檬有些不好意思,喝了一口,顿时眼里放光:“表妹真厉害,这咖啡的手艺,练了很久吧?”
江素昕心不在焉的点点头,依旧淡淡的,双手消失了咖啡的热度,垂在两边的手,慢慢地握紧,再握紧。
“多久?”
她声音有些哑然,轻轻地吸了一口气,苦涩地笑了笑:“不记得了。”
怎么会不记得?整整一年,上百次上千次的练习,只不过是为了一个男人眉头的舒展。可是那个男人,却从未在意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