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刚过,富丽堂皇的傅家别墅门口积压了厚厚的一层积雪。
唐瑜跪在冰冷的雪地里,一下又一下的磕着头:“傅夜秋,我求求你,求你出来见我一面,见一面就好!”
寒风肆掠,大雪淹没了她的膝盖,唐瑜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风衣,小脸和鼻尖都冻的通红,头发上落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雪花,消瘦的身影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她在这里已经跪了许久,可里面的人始终不曾出来过。
“夫人,你这又是何必呢,少爷他是不会出来的。”
傅家的管家徐伯,满脸不忍的劝道:“夫人,您还是快点走吧,等会儿少爷要是生气了,又会饶不了您。”
“不,我不能走!”唐瑜哭得双眼通红,紧紧的攥着管家的手:“徐伯,我求你了,求你让我进去见一见他!再晚就来不及了!”
“这……”
徐伯正在为难,身后别墅大门却突然打开,一道冷漠的声音裹挟着风雪传到两人的耳朵里:“让她进来。”
这熟悉的声音即便是化成灰,她也不会忘。
唐瑜欣喜的抬起头,果然看见傅夜秋披着裘皮站在了廊下,可也同样看见了依偎在他身边的女人。
那是唐婉,她的亲妹妹!
自从唐家破产,爸爸跳楼自杀,唐婉就再也没有回去过,甚至一直待在傅夜秋的身边!
恨意席卷而来,可唐瑜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她低下头慌忙哀求:“夜秋,我妈病重,她就快要不行了,我求你高抬贵手,借我五十万!只要有这五十万,我妈就可以做手术,算我求你了!”
“呵,唐大小姐也有求人的时候?”
……
寒风凛冽,唐婉适时的打了一个喷嚏。
“阿夜,外面好冷,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那我们先进去吧?”
傅夜秋立刻心疼的把她搂在怀里,不耐烦的对管家吩咐道:“都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把不相干的人清出去!”
唐瑜心中一阵刺痛,三年婚姻,对他来说自己却不过是一个不相干的人。
眼泪无法抑制,唐瑜双眼猩红:“不用,我自己走。”
所有的爱也好恨也好,她现在只想让妈妈安然无恙的活着!
可等她赶到医院的时候,却发现病房里早没有了唐夫人的身影,所有的生活用品都被清空,只有一个护士在房间里收拾东西。
“怎么回事?我妈呢?你们把她带哪里去了?”
护士结结巴巴的道:“唐小姐……你回来了。”
“我问你,我妈呢!”
她昨天离开的时候,妈妈还好端端的在病房里,虽然身体十分虚弱,但是却答应过她不会乱走,不过才一个晚上没有回来,妈妈怎么就会不见了?
唐瑜身上的气场太过强大,小护士有些胆怯:“唐小姐,你先冷静一下……唐夫人她……”
“不用找了,你找不到的。”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唐瑜回过头,就见唐婉在两个保镖的簇拥下走了过来。
唐瑜脸色一沉,几步冲了过去:“你来这里干什么?”
……
唐婉摔倒,傅夜秋担心不已,没有人顾得上唐瑜。
她失魂落魄的回到锦江公寓,这里是她妈妈之前给她陪嫁的一栋房子,房产一直挂在她的名下,所以在唐家出事后才得以保全。
唐瑜拿出钥匙开门进去,却被里面的情形给震惊了。
原本干净整齐的公寓里一片狼藉,桌子上和茶几上全都是垃圾和喝空了的酒瓶。
唐禹哲颓废的躺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一瓶刚开的酒,正咕噜咕噜的往嘴巴里灌着。
“禹哲,你这是在做什么!”
唐瑜有些恨铁不成钢,自从家里出事之后,唐禹哲也从原本人人巴结羡慕的唐家少爷变得一无所有。
唐禹哲受不了这样的打击,每天借酒消愁,可这样下去始终不是个办法!
“禹哲,我拿着钱赶到医院的时候,妈已经不见了,唐婉说是她带走了妈妈,你快起来跟我一起想想办法!把妈妈给带回来!”
唐禹哲眼睛一亮,立刻抓住了唐瑜的包:“姐,你说你拿到钱了?钱呢?”
他在里面一通翻找,很快就找到那张被细心保存好的支票。
“哈哈,有钱了,我又有钱了!”
唐禹哲兴奋的一阵大笑,连忙把支票揣进口袋里,不管不顾了就要往外面冲!
唐瑜焦急的拉住了他:“禹哲!你清醒一点!这钱是给妈妈治病的!你不可以拿走!”
“什么治病不治病!傅夜秋那么有钱,难道他还会撒手不管吗!没钱了你再去找他要就是!我要出去,你别拦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