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旧的大巴走在崎岖的盘山路上,因为道路年久失修,路面坎坷不平,速度也一直快不起来。
陈凡倚着窗户似乎进入梦乡,只是车身剧烈摇晃,磕得他脑瓜子哐哐直响,这时车轮像是碾到了一块大石头,车身一阵剧烈的摇晃,迷糊中陈凡身子一时不稳,被颠的向左扑了过去。
只觉一股极致的柔软传来,伴随着淡淡清香,陈凡迷茫的睁开眼,一抹动人的白嫩出现在眼前,让他看的愣在那里。
“你看够了么?”
一道冷冷的声音传来,陈凡这才惊觉自己趴在了一旁姑娘身上,他慌忙伸出手想要找个支点,却不小心摸到了一截光滑紧致的大腿。
“好腿!”
陈凡心中暗暗赞了一声,赶紧起身,面上却是装出一副诚恳的模样对着姑娘道:“对不起,我方才睡着了!真是抱歉!”
那姑娘盯着面前这个看似老实淳朴的青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不是故意的你方才摸到老娘大腿还捏一把?
看着眼前这男人一脸的歉意,姑娘红唇微启,突然开口问道:“手感怎么样?”
陈凡下意识的摸着脑袋嘿嘿笑道:“不错,紧致滑嫩!”
说完之后陈凡感到有些不对,匆忙抬头,正好碰上姑娘一脸嫌恶眼神:“变态!”
骂完之后姑娘双手护在胸前,狠狠的向着走廊一边挪动,一副十分嫌弃陈凡的模样。
陈凡无奈苦笑,怎么现在小姑娘都变得如此狡猾?
不过这姑娘长得真是不错,面貌清秀,身材也好,紧身低胸衣,低腰牛仔热裤,配上黑色的小高跟,身材勾勒的凹凸有致。
感觉到了陈凡眼光在自己身体上移动,那姑娘猛地转过头狠狠骂道:“死变态,再看把你眼珠子挖掉!”
……
三名劫匪被随后赶来的民警带走,其中领头那位被陈凡撞了一下,已经吐血昏迷,胸前塌下一块,看样子要住院修养很久。
破旧大巴继续行驶在山间小路上,因方才陈凡的悍勇,车上乘客不时回头偷看陈凡,尤其是一些年轻少女,眼中闪着小星星,满脸的爱慕。
而陈凡因昨日宿醉没有睡好,此刻十分困顿,皱眉靠着窗户想要睡去,对此熟视无睹,这一切落在陈小雪眼里,却成了成熟不羁的表现。
这时看到陈凡方才受伤的耳朵又渗出血迹,鬼使神差的陈小雪拿出纸巾靠了过去,羞涩的轻声道:“你别动,耳朵又流血了,我给你擦擦!”
没想到她会突然靠过来,此时两人贴的极近,陈凡只觉一股柔软在手臂上轻蹭,柔柔的呼吸带着一股香味轻轻拂在脸上,两人之间的温度瞬间升高!
这姑娘的身材可真要命!陈凡心中怪叫一声,呼吸瞬间隐约起来。
察觉到了陈凡的异样,陈小雪也意识到自己的唐突,她脸颊微红,塞了张纸巾给陈凡:“你……脖子上的玉佩也沾了血,你……你自己擦吧!”
这姑娘羞涩的模样美极了,陈凡愣了好一会,这才回过神来,讪笑这接过纸巾,将玉佩取下。
这玉佩选材上乘,雕工精美,隐隐能够看到有股光芒在内缓缓流动,明显不是凡品,多年前爷爷送他之后,他就带在身上,从未取下。
擦拭着玉佩,在阳光照射下,陈凡只觉有一股光芒一闪而过,顺着他的胳膊消失在体内。
他还以为是窗外阳光的折射,不以为意,只是总觉得擦拭干净的玉佩,少了一丝灵动,像是失去灵魂一般。
大巴在一个依山傍水的破旧小山村停下,村口一座残破的牌坊上写着“陈家村”三个大字。
陈凡拿上背包正准备下车,却发现陈小雪也在收拾着行李。
“你也是来陈家村的?”
异口同声的一句话在车厢内响起,两人对视一笑,陈凡帮陈小雪拿着行李,两人下车向村子走去。
……
陈凡越过人群来伤者身边,伤者陈凡也认识,小时候还跟在他身后漫山遍野的跑,小二蹲在一边,可怜兮兮的说道:“小凡哥哥,你可千万要救救大牛哥!”
陈凡揉揉他的脑袋,笑道:“放心吧,有我在,大牛哥走不了。”
“陈凡!”
陈小雪有些担忧的叫了一声。
贸然对病人家属做出承诺,本就是医者大忌,尤其是眼前病人毒素已经扩散全身,就是有血清怕也救不回来,他陈凡两手空空,拿什么治病!如今医患关系如此紧张,若是病人出了什么岔子,在这荒村野岭的,这群村民岂能放过陈凡!
听出了陈小雪话语中的担心,陈凡心中一暖,对她笑笑,示意没事,随后双手运指如飞,在大牛身上几处穴位轻轻点了几下,原本四处蔓延的黑气,此刻仿佛被冻结一半,停滞不动。
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周围村民只觉陈凡方才一阵操作猛如虎,十分华丽炫目,看不出功效在何处,而陈小雪却是看出了点门道,此刻喃喃自语道:“截停气血,这小子有点东西!”
陈小雪虽是学西医的,可对中医也有所涉猎,方才陈凡点的那几处穴位无一不是人体要害,若是掌握不好力度,轻则致残,重则病人当场死去,像陈凡这样熟稔的力道,没有二十年以上行医经验根本做不到,而这陈凡看样子不过二十几岁,难不成他从三岁就开始学医?
气血截停之后,大牛脸上露出一丝惨白,像是缺氧一般,胸口剧烈起伏,陈凡面色凝重,沉腰弓身,找准穴位,每次按压像是用尽全身力气一般,村民在一旁看的心惊肉跳,生怕下一秒大牛被陈凡按得骨折肉碎,当场身亡。
这种手法极其耗费体力,不消片刻,陈凡额上已经出现细密汗珠,呼吸也粗重起来,而大牛脸上的黑气在陈凡的按压之下,如潮水般飞速的褪去,正在向着那被咬伤的脚踝处聚集。
气血搬运!
陈小雪心中突然想起这个名词,在学校之时,她曾有幸听过中医泰斗刘子明老师一堂课,那堂课上曾提及一种失传的中医按摩手法,能够搬运气血,达到活血化瘀,快速治愈某些疾病的目的。
而陈凡此刻不正是通过搬运气血,将伤者体内扩散的毒素重新凝聚起来排出体外?
只是这气血搬运手法早在前朝就已失传,这人究竟是如何习得?
陈小雪美目中闪烁着光芒,紧紧地盯着陈凡严肃面孔,只觉这个最初被她当做变态的家伙浑身充满了谜团,无时无刻都在吸引着她的目光。
……